尸之外,他再没有任何事想做。
至于他爹?当爹的难不成还要儿子来管了?
也是直到昨日,事情被季樱和季渊彻底撞破,季海情知瞒不住了,又亟待有个人商量,这才吭吭哧哧的把事情同季择之说了一遍。
季择之如同被旱雷劈了个头昏眼花,人都要站不住了,缓了半晌才算是脑子清明过来,头一件事便是将季海的屋子和书房里外里翻了一遍。
还真是一点惊喜也没有,铺子的房地契没了,连一张银票都搜罗不到,若非那些还算值点钱的盆景、字画尚在,这大房院子,简直就像是被贼人洗劫一空了一般。
全副家当啊,就这么没了?
大概是因为被这事闹得脑仁疼的缘故,之后与季海说了些什么,季择之还真是有点记不住了,今日又还得忙家里澡堂子的买卖,勉强在外头游荡了半天,实在放心不下,这才匆匆地赶了回来,没成想刚坐在那石桌旁同季海说了两句话,季樱就来了。
“这……怨我。”
季择之苦笑了一下:“三妹妹也是知道的,这一向咱们实在忙得厉害,我爹这边我也少来,若我早知道……”
“三哥哥不必说这些了,纵是说得再多,再懊悔,也没用了不是?”
季樱抿抿唇角,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我也不与大伯和三哥哥兜圈子了,适才在院里我说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打明儿起,请大伯继续去酱醋行后头的赌坊耍钱。”
“这……这是为何?”
季择之有些慌,朝季樱脸上瞅了瞅:“三妹妹,你与我们大房虽然走得不算近,但我自问这些日子,咱俩相处还算和睦,且我们也并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你该不会是想要把这事儿闹大,好让老太太重罚你大伯吧?小小年纪何必这样狠毒?
“三哥哥扯远了。”
季樱知道他想到了歪处,索性将身子偏转来一点,看向季海:“大伯,今日我去了那酱醋行一趟,这会子有句话问您,那个带着您进赌坊的人,您可知他姓甚名谁,是做什么的?”
“……”
季海默了默,仿似有点不肯定,眼神闪烁了一下:“说是……姓褚,家里做什么,我却是……我与他本也不熟,不过是一块儿吃了两回酒……”
不熟您就跟人上赌坊?您怎么这么聪明呢!
季樱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也就是说,您只知道他姓褚,他家在何处,家中做什么买卖,有几口人,这些您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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