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你们父女见面,必然有许多话要说。我看这晚饭呐,也别凑在一处吃了,免得我们人多口杂的,让你们无法自在说话。你们就只管在这前厅坐着,守之,你也陪你二叔和三妹妹一块儿坐,我们挪去花厅,若有事,只管打发人来唤我就好。”
说着果真指挥着仆妇们另置一桌酒菜,一手一个将陆霆和陆星垂往外拉。
“那过会子,我再来找老陆喝酒。”
季溶也没阻止,冲这边抬了抬下巴。
“喝什么喝,我们这个身上可有旧伤呢,谁跟你挣命似的使劲儿灌黄汤?”
陆夫人嘴里嘀咕了一句,倒也不像是真反对的样子,朝季樱眨眨眼,从厅中退了出去。
偌大的前厅,瞬时只剩下姓季的三人。
季守之起先坐得稍远,此时见再无旁人,便捧着他的碗筷凑到了季樱和季溶近前,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没出声。
季樱对他笑了一下,道:“临出门之前,大嫂嫂给了些东西让我带给大哥哥,我今儿一下午只顾贪睡,行李还没归置好呢,等收拾出来,再让人把东西给大哥哥送过去。”
“这不急。”
季守之显得没什么精神,勉强对季樱咧了咧嘴,便拿眼睛去瞧季溶,迟疑了片刻,道:“二叔要不把事情说与三妹妹听听,她虽年纪小,却颇为聪慧,我也同您讲过的,当初洗云那事,全赖三妹妹帮着出谋划策……”
“她一个小孩子,同她说管什么用?”
季溶嘴上不屑,然与季樱一个对视,发现他闺女正一脸不善地望着他,后脖颈子先就凉了凉,再想到她这般辛苦地山长水远赶了来,也全是为了他,心中又有些发软,没好气道:“她一气儿问我这许多问题,我哪知道先答哪一个?就说最要紧的吧,这件事,奇就奇在,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那供货商如此行止,究竟有何目的。”
“不知有何目的?什么意思?”
说到正事,季樱顿时神情严肃起来,蹙了蹙眉,一双杏眼盯紧了季溶的脸。
“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季溶双手一摊,转脸去瞧季守之:“这就是你说的聪慧啊?话都听不明白呢!”
被季樱狠狠瞪了一眼,这才将一脸的嬉笑收了起来:“我这么说吧,凡事既然一反常态,就必然有其缘故和目的,是也不是?这家供货商姓刘,论起来,跟咱家在京城的平安汤,合作了已有六年多了,当初我便看上他们是本分人,做出来的物件儿又实实不错,这才签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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