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衣服起身去看情况,毕竟钱奕鸣去送顾文韬,是看在她们家的面子上,算是她们家的事情,不过问一下,感谢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
钱奕鸣把车子支好,看到披着棉袄的曾若兰,忙道:“曾姨,你怎么还没有睡呀?这么冷的天,快去休息吧!”
曾若兰朝他招招手,道:“奕鸣,快进屋来暖和一下。我还给你留着火,火炉上还温着冰糖雪梨水,快过来暖和暖和,再喝两口热水。”
钱奕鸣知道自己要是推脱,曾若兰肯定还在院子里冻着,就赶忙跑过去。
曾若兰用火钩钩钩火,火更旺了。
钱奕鸣脱了围巾、帽子和手套,伸出手在火炉上熏着手。
曾若兰从放着梨的小铝壶里倒了一杯梨水,端给钱奕鸣,“快趁热喝点,水温正好,不是很烫。”
“谢谢啊,曾姨!”钱奕鸣接过水,喝了两口,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曾若兰拖了一个凳子过来,问道:“奕鸣,那个臭小子上火车了?是回京都的?”
钱奕鸣笑看着曾若兰,道:“曾姨,咱们这里有几趟过路火车?这个点肯定是回京的那趟列车呀!你放心吧,我看着他上的火车,我还在站台上看到车里人不多,他应该能找到空位置,不会遭多少罪的!
这人,我平平安安地给送走了,你是不是心也该放到肚子里了?
你也赶紧睡吧!
我去洗漱一下,也该早点休息了!”
说完,钱奕鸣两大口就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放下杯子,拿着自己的东西,起身回屋去了。
曾若兰大大地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了一声:“现在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说着,起身把放在门后面的炭盆端到炉子上,添上炭,盖好盖子,也去睡觉了。
曾以柔轻手轻脚地贴在门上听到外边没有了动静,才上床睡觉。
火车上,顾文韬找到列车员,价钱换了一个硬卧。
躺在床铺上,看着放在枕头旁,曾以柔送给自己的东西。
曾以柔刚才对自己撒谎了。
她说这些东西都是她妈妈准备的。
他上厕所的时候,路过厨房,看到窗户里,曾以柔在和面给自己做着葱花饼,他还在那里傻站了好一会,想着,原来娇滴滴的小姑娘还会做饭,以后谁娶了她,才享福呢!自己要是能有福气吃一口她做的饭,就心满意足了。
结果,上天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把她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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