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玮,我们正好找你算账!你自己到先送上门来了!
还有,你今天找这么多人堵我们,是什么意思?”
程晓玮挺挺粗腰板,道:“我没有要堵你,我堵的人是曾以柔!”
曾以柔从看到程晓玮,眼皮就一直跳,听到她的话,也知道,她们之间接的梁子大发了。
她拄着拐杖,身后跟着曾以琛,站在赵林林旁边,道:“我问你,程晓玮,今天下午我的自行车轮胎是不是你扎破的?”
程晓玮直言不讳地说道:“是我扎的,本来就是为了把你留到最后,然后在你回家的路上堵你!
我和朋友们都准备好了,谁让你非要找赵林林他们!
不要以为,只有你身后有人,我身后也有人!
看到没,关老大,我表哥!
今天,我就是要揍得你见了我就绕着走,再也不敢跟赵林林眉来眼去,做同桌!”
曾以柔见对方这么直白,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问道:“程晓玮,那我再问你,那天在山上春游,是不是故意你踢的我?就为了我和赵林林是同桌,他拒绝了你的告白,所以就把我推下了山沟?
你知道不知道,这次是我命大,那里不是很陡,也不深,不然,我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到时候,你就是杀人犯!”
程晓玮扬扬下巴,不屑地说道:“谁看到我踢你了吗?你就是真出事了,也是死有余辜!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瘸了一条腿,我还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说话,没有一点事情。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你就是死了,也活该!
谁也不会替你说一句话!
谁让你没有爸爸呢?!”
曾以柔咬着嘴唇,抬脚就要上前揍人,结果,忘了自己是伤号,抬的正好是受伤的左脚,脚一用尽儿,钻心的疼,人没站稳,差点就这样扑出去。
幸亏,曾以琛就在旁边站着,随时注意着,手脚快一步,接着了曾以柔。
赵林林身后有人看不过去了,道:“程晓玮,你不要横气!你有一个爸爸顶什么用,上个星期还不是被厂里开除了,听说,是偷了厂里的布偷偷出去卖,装了自己的腰包!
要我说,有这样的爸爸,还不如没有呢!起码,我出门不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我爸爸才没有做这种事情!他都是被人冤枉的!”程晓玮尖叫地反驳道。
只是,周围的人都是丝织厂的子弟,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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