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惶恐的跟着求饶。
扶苏微微摇头。
这个动作落在其他人眼中,心头不由一颤,胆小的更是两股之间流出了腥臭的液体。
大秦律法严酷,真要追究起来,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而且为了防止作恶,当年商鞅设立的刑罚不是砍手断脚,就是挖眼睛削鼻子。
连当时秦王的大哥,都被割了鼻子!
这些胥吏在执法的时候倒是乐此不疲,真到要对他们动刀的时候,能不怕么!
扶苏目光揶揄,淡淡开口道:“宋大人,你们家崽子的行为,该怎么论罪处置呢?”
“啊?!这…这个…。”
宋仁被突然点名,吓了一跳。
结结巴巴的张了半天嘴,小心翼翼看了看跪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上司。
索性把心一横,坚定的说道:“妄图谋害未来的国之储君,如同谋反,当灭九族!”
Duang~!
禄雍目光一凝,只觉得脑子嗡嗡之响。
大秦一统六国,自己好不容易才坐到郡尉的位置,还想着福荫后人,哪想到……。
急忙抬起头辩解:“犬子不懂事冲撞了公子,全是戏言,当不得真呐!”
扶苏目光一冷,漠然说道:“呵呵,郡尉大人,您这么说,自己能信吗?”
“额……。”
禄雍神情一滞,双目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这种话,他自己当然不信。
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儿子伏法吧,那岂不是要绝了禄家的种!
脑中百转,低声恳求道:“求公子看在老臣对大秦多年忠心耿耿的情分上,饶过犬子一次吧。”
扶苏唇角上翘,冷笑不止。
作为镇守一方的封疆大吏,忠于大秦是本分,难道因为没有和匈奴人暗通款曲就是忠心的表现了吗?
那么,这份忠心也太廉价了。
禄雍看着对方冷笑,一颗心不断往下沉,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咬紧压根问道:“难道公子真要绝了我禄家的种吗?”
扶苏冷笑:“呵呵,你儿子在抢夺别人妻女,屠灭别人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禄雍听了质问,非但没有愤怒,神情反倒越加的阴沉冰冷了。
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咬牙问道:“公子真要把事做绝?”
扶苏微微摇头,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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