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人家说我们高攀了。你不需要高攀。”
“就算将来有什么,这些东西,也是你最好的退路,你可以过的很好。”
徐清秋把话说的明明白白。
字里行间的态度,却不带任何玩笑的程序。
再看着徐倌倌的时候,她的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而徐倌倌因为徐清秋的话。
眼眶瞬间氤氲了雾气。
说不出的紧绷,但是更多的是一种酸胀的感觉。
因为徐清秋的态度。
也因为徐清秋为自己做的这些事情。
有些情不自禁,徐倌倌直接抱住了徐清秋。
徐清秋任凭徐倌倌这么抱着自己。
她还是像孩子时候一样,就这么轻轻的抚摸着徐倌倌的发丝。
“多大的人了,都要当妈了,还这么娇气的?”
徐清秋很是无奈的开口。
徐倌倌摇头,但是却很想哭。
而这样的情绪越来越甚,也没让徐倌倌忍住。
徐倌倌再看向徐清秋的时候。
眼眶已经越发的湿润了。
“不要哭了,哭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爱哭鬼。”
徐清秋哄着。
徐倌倌没说话。
徐清秋就这么看着徐倌倌。
她无声的叹息:“倌倌,我只想你过的好。”
话音落下,徐清秋又变得再认真不过。
“我不想你再和我一样,我希望有一个真正可以疼你的人,可以给你遮风挡雨。”
徐清秋说着一个母亲最直接的想法。
“我想贺宴应该会是这样的人,我也希望我不会看错。”
徐清秋轻声说着。
徐倌倌很轻的应着:“贺宴会的。”
徐清秋没说什么,就只是这么看着徐倌倌。
母女俩有片刻的安静。
一直到徐倌倌主动打破了这样的沉默。
“妈,我想知道,你和他呢?”
徐倌倌问着徐清秋。
而这个他,他们都很清楚,是宁江。
徐清秋到巴黎多久,宁江就已经在这里多久。
就如同贺宴在外面等着自己一样。
宁江也在外面等着徐清秋。
甚至宁江也住在这附近。
徐清秋好似对宁江不闻不问。
甚至一点反应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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