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眼的老人家,床边一男一女在垂泪,女人手里搂着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圆滚滚的眼睛好奇的注视着情儿,这双眼睛……有些像参娃。
“秦阳,婶子怎么样?我碰上个好心的大夫,你快让开点。”
秦阳抹掉眼泪,赶紧拉着自家婆娘退到一边,边回道:“说着说着话就晕过去了,我探了气息,感觉像没了似的,东哥,我快吓死了。”
情儿走过去侧了下脉博,虽然跳得很迟缓,好在还有气,仔细做了一番检查,得到的结果让她心底有些沉重,“有吃的吗?老人家就是饿的。”
撩起老夫人的衣袖,在上面轻轻一按,那个陷下去的地方好一会没恢复完整,“已经浮肿了,老人家底子不好,挨不得饿。”
秦阳惊呼,“怎么可能,我每天都是先让娘吃了,剩下的才和媳妇分着吃,娘怎么会……”
情儿看向那个眼睛非常灵动的小孩,气色很不错,在一堆面有菜色的大人里,他简直就是星星般耀眼,其他人顺着她的眼光,也猜到了问题所在。
秦阳挥手就要揍孩子,可是扬起的手却怎么都下不去手,儿子才三岁,他懂什么?
情儿收回眼光,看向髯须大汉,“熬些粥给老人家喝,她这段时间只能吃些容易吸收的汤汤水水,不要给太硬的东西给她吃。”
髯须大汉低垂着头,有些不知所措,“我们已经没吃的了,所以才去……啊,刚才大夫您给的那些东西秦婶子可以吃吗?”
那全是些糕点,情儿有些无力,为什么她就碰不上好事呢?
“无艳,你那里还有吃的吗?”
无艳摇头,“全拿出来了,我们所剩的本就不多,原本就打算渡河后等安顿好就去采买一翻的。”
“那就只能等狄熙和莫语回来了,那个……”
“我叫袁东,大夫,有话您请说。”
“袁东,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落草为寇?”情儿拿出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老人吃下,药丸当不了饭,但是保她暂时无事还是没问题的。
袁东挠挠头,把那一头本就够乱的头发挠得更像杂草,“大夫,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我们也不会去做那事,那实在是太没脸见人了,可是我没办法,不找条活路,我们全会饿死。”
“我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条河边,往年虽然赋税重,但是勒紧裤腰带也能活得下去,可是今年后山泥土石头全往村子里涌,不但村子毁了,田里刚种下去的秧苗也被埋了,什么都没有剩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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