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安宁公主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会要见你。”看皇弟的样子,宇文聪接过了话题。
“是有点,不知道阁下是不是准备为我解惑。”
“很简单,我们落日皇室中出了个情种,为了一个女人宁愿放弃皇位,为了一个女人一房妻妾没娶,为了一个女人筹划布局二十年,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让他这般不顾一切,听闻公主长得和已顾皇后很是有几分相似,所以才提了那个要求,至于我皇弟为何也想见你,想必以公主的聪明是可以明白的。”
情儿失笑,为什么战争的引子总是因为女人呢?明明那个女人还是死在了他们手里,如果他的爱是毁灭,那又何必把原因归结到她身上?
“因为我母后而起的战争?恐怕我母后在九泉之下都会惶恐不安了,以她温和的性子,大概会自动去地狱十八层洗刷她的罪孽,死去那么多将士的性命可不是她背负得起的。”
宇文聪暗地里点头,光这份从容气度就不是他的那些儿女可比的,如果让皇弟痴迷的女人也是这副性情,他倒是能够理解了。
“如果你母后当年选择的是我,我一定不会娶这么多女人来伤她。”沉默了一会,宇文极道。
情儿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神中有着同情,感情中没有先来后到之说,更没有你爱我,我就必须爱你的规定,只有爱或者不爱两个简单的答案中二选一而已。
“如果我记得没错,我母后死于落日皇室中的秘毒,一梦千年。”
凌厉的反击让两人哑口无言,宇文极更是难堪的脸色灰败,爱了一辈子的女人间接死在了他手里,他又有何立场再去说爱。
情儿继续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母后幸不幸福做女儿的我没有资格评论,但是从我听到的只言片语,至少她是安然的,并且保有了她的温和宽容,我父皇万般错,对我母后也是一片真心,如果没有我父皇护着,女人要保有那些美好太难了,想必你们也明白,后宫中的斗争不比朝堂中弱。”
两人无话可说,他们当然明白,朝堂中的斗争至少还是在台面上,后宫中的斗争动辙是会死人的。
宇文极低头,他没想过这些,他只是觉得钟离翔云得到了研儿,却从不曾珍惜她,在迎娶她两个月后便纳了一位又一位的妃子,他一直以为研儿是不幸福的。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人都不在了,宇文极心下苦涩,他这一辈子就是个笑话,所坚持的,所认定的,所做的,全是笑话。
情儿是真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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