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养着,且还容他长大娶妻。琉国国主为她三千弱水只取她这一瓢饮,真正做到只宠爱她一人,这样的女子。若没有心机跟手段,别说令男人念念不忘,说不定早就被后宫的手段害的尸骨不存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态度与野心目标,若棠自不会干涉旁人怎么想怎么活,但是前提是,别拿她跟她在意的人当垫脚石。
百里文瀚打量着若棠漫不经心中透出的狠戾之色,温声说道:“阿棠,跟我合作,还是跟淑贵妃合作,我等你自己选。”
“跟淑贵妃合作,他日王爷成为琉国国主,我就是琉国王后。”若棠睨着他,翘起的嘴角满是讥讽之意,“跟殿下合作,殿下甚至不肯放我们夫妻离开,什么好处都没有,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因为我始终认为,我能给你的,比湘王爷能给你的,更多更好!”百里文瀚臭不要脸的直言道。
若棠只当成个笑话,听听就算了,“不管怎么样,这些破事儿,我都听我家王爷的。这盘棋虽然已经开局,但最重要的棋子,我家王爷不是还没有落定吗?我也很期待与好奇,殿下与淑贵妃两位博弈者,谁又更胜一筹。”
她说着,微微笑起来,朝百里文瀚举杯示意:“殿下加油,我看好你哟!”
她这颗棋盘上的棋子,也是可以选择隔山观虎斗的。
……
夜色深沉。
树影憧憧的潮湿林子里,烟尘弥漫,篝火点点。时明时暗的火焰将周围模糊成一片瑰丽的红影,染得如墨夜色犹如层层叠叠的红纱帐。
火堆旁,一名燕颔虬须的着武人短打衣裳的燕颔虬须的壮汉正抓着酒壶,甚是豪放的往嘴里灌着酒。
夜色擦亮他琥珀色的眼睛。
嘤嘤月光下,仿佛一头嗜血的兽。
树影沙沙一晃,他没有抬头。
与夜色融在一起的黑衣人悄无声息的从树干上滑下来,闪着银芒的长剑对准了壮汉的头顶心。
他依然没有动,好像一无所觉。
直到头皮都似察觉到了长剑携裹而来的森芒寒意,他才动了动脚,勾起火堆里一块烧的正旺的木头踢了出去,随即身形一晃,坐姿都没变的换到了另一边。
带火的木头精准的插进了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惨叫连连,空气里满是皮肉焦糊的味道,虬须大汉仍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从容的又喝了一口酒。
想是最先遭殃的黑衣人的惨状激怒了隐在夜色里的其他黑衣人,他们长剑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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