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当今天子,亦不失国公之位,此乃两全之法,岂不美哉?”
元载大言不惭的建议道,话语十分露骨,几乎是不加掩饰。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定位:半路加入,进入核心,被同僚看不起,吃相十分难看。
可那又怎么样?
别人不敢说的话,元载敢说!
别人不敢做的事,元载敢做!
别人不敢跳的坑,元载敢跳!
此时此刻,元载这才完全理解方重勇为什么要调他回汴州。
办那件事,需要一个打头的人物,需要一个担责的人物,需要一个被人所指的人物。
今日不干,明日必定被干!哪里有退路可以走,不存在的,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赌方清能当天子!赌赢了,一本万利;赌输了,遗臭万年!
元载毫不犹豫就选择了前者。
“本官亦是忧心天子能不能掌控得住大局,李偒的先例亦是不远。若无他倒行逆施,先帝也无法上位,这龙椅轮不到他坐。”
方重勇不置可否道。
“那官家是觉得……要怎么办才好呢?”
元载试探询问道,似乎想从方重勇的话语里,找到关键的东西。
只有何老虎那种人,才会大鸣大放的问官家什么时候登基称帝。方重勇自己肯定不会说,而是交给下属们“揣摩”。
体面人嘛,怎么会说想夺天子的位置,欺负孤儿寡母呢!这话要是说了,老脸往哪里放?
如果那些不体面的事情都是老大去做,那要麾下小弟何用?
“吐蕃人的威胁,就在身侧,不夺回河西之地,本官始终是睡不安寝。
所以大军出征河西的时候,你要管好汴州的事情。特别是汴州本地如果出现一些蠢蠢欲动之辈,要及时的处置。
今年秋收之后,朝廷就要出兵河西了。”
方重勇给元载交了底,算是提前很早打了个预防针。
秋后出征,本就是常例。一方面冬季不容易发瘟疫,另外一方面,秋收之后,粮仓里的存粮也比较充足,可以支撑起一场战争。
去年顶住了吐蕃人的攻势,而且收复了关中之地。今年便是要转守为攻,夺回凉州。等到了明年,就是逐步收复河西五州,进而控制河湟谷地,打出一片战略缓冲区。
不过改朝换代倒是不必等那么久,只要夺回凉州,大军班师回朝,便可以行那禅代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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