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东西,怎么可能吐出来?
就算伤亡再小,这一战也是有死伤的。将三军将士在战场上拼命夺回来的地盘,拱手让给一个听调不听宣的藩镇节帅,这可不是方重勇的作风。
……
秋后的一个下午,方重勇刚刚参加完汴梁城内某个市集的剪彩仪式。典礼结束后,他回到开封府衙,就发现张九龄之子张拯,已经在府衙门外等候多时了。
听闻汴州朝廷出兵河西在即,又听闻官军已经收复番禺城,并已经建立了稳固的桥头堡。一直滞留在汴州的张拯心急如焚,无时不刻不想让叔父张九皋回到番禺理政。
只不过,方重勇实在是太忙了,最近为了出兵河西的事情,压根不见客,又总是会参加汴梁城内及周边的某些活动,或是奠基仪式,或是考察什么“产业集群”,总之就是不在府衙。
今日好不容易等到这位方官家,张拯的心情堪称是喜出望外,却又忐忑不安。
将人引进书房落座,方重勇看着与张九龄有九分相似的张拯,忍不住叹了口气。
想当年张九龄也是一号大人物了,可谓是名满长安。只是,他出现的不是时候,也没有遇到明主,再加上自身“文官优先”的理念并不符合这个时代的发展,因此被基哥冷落后抛弃。
只能说一个时代的人物就有一个时代的命运。
“你来汴州也有两月了,可还住得习惯?”
方重勇看着张拯询问道。
岭南湿热难耐,汴州的气候就干爽了许多,张拯哪里有什么不满意的,再加上如今的汴梁城商品经济发达,想要什么都能买到,那自然住得是十分习惯。
要说不满嘛,大概就是不满方重勇将其晾在一旁两个多月吧。只不过这话心里想想就好了,万万是不能说出来的。
“回官家,汴州人杰地灵,下官住得十分安逸。
只是心忧岭南之事,不知道官家考虑得怎么样了,听闻官军近期已经收复番禺,朝廷打赏如何处置岭南之事呢?”
张拯低眉顺眼的询问道,说话的时候字斟句酌,压根不敢带着任何不满情绪。
“番禺地狭,无法自持,即便是让你叔父来番禺,也无法解决驻军的粮草问题。如今番禺城的一切都要靠登州海路输入,你叔父又指挥不动登州的官府,让他回番禺理事。只怕近期还不太现实,毕竟,现在番禺处于军管之中,战局瞬息万变,不可轻忽啊。”
方重勇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说得张拯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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