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方重勇被这番话给绕晕了,很久之后才理解了其中的关节。
他是金城公主的亲生子嗣,而赤松德赞,则是金城公主的继子。方有德是他亲爹,而上一任赞普赤祖德赞,当了他几年的干爹。
有点乱,但回想起方有德对自己的态度,方重勇好像明白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那个便宜爹,对自己这个便宜儿子如此一般冷淡态度,似乎也说得过去了。
“好吧,这个先放在一边不提,如今两国交兵,赤松德赞找我做什么呢?”
方重勇疑惑问道。
赤松德赞该不会认为有这么一层不能见光的关系,他就会放过达扎路恭。放弃和吐蕃之间的斗争吧?
如果是那样,这位吐蕃赞普也太幼稚了。
“官家,贫僧按你们这边的话说,算是吐蕃的国师,笃信佛教。
赞普亦是笃信佛教,与达扎路恭信奉的苯教不同,与那一位的主张亦是不同。
赞普希望与官家交好,两国息兵,亦是希望除掉达扎路恭。
有共同的目标,我们可以联手。”
益喜旺波还是那副淡定模样,很明显是见过很多大世面的。
“嗯,有点意思。”
方重勇微微点头,不置可否说道。
吐蕃国内,佛教与苯教之争,已经呈现白热化的趋势。此番达扎路恭攻取河西,便是有意为苯教站台,以军功获得政治优势。
而进攻关中不利,再加上大量吐蕃小贵族阵亡,导致吐蕃国内的政治平衡出现了偏斜。
信奉佛教的吐蕃贵族势力,在撺掇吐蕃赞普废掉达扎路恭,夺回兵权。所以派人来联络大唐这边的“话事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为表诚意,赞普将最心爱的物件赠予您。”
说完,益喜旺波从马背的包袱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鼓面呈现淡绿色的小鼓。正反两面斗可以敲。
“这是何物?”
方重勇疑惑问道,此物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表面上看做工十分粗糙,但观察细节,上面绘制了栩栩如生的佛图,有种说不出来的精巧……以及邪异。
“这是忿怒尊和持明尊在修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法器,由两颗妙龄少女的颅鼓拼接成鼓身,纯洁少女的人皮为鼓面。
祭祀的时候,与金刚铃杵一同使用,诵经可以使灵魂得到安息。
赞普经常让僧人用此物进行祭祀,每次聆听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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