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带着飞行营直冲向日机。
四架P36在上层，离地三千米，突前。
三十二架零式下层，离地两千米，在后方。
飞行营采取的办法是“切圆战术”，对着日机方阵外围切去，专门袭击日机最外围的战机，宁可少打，也不冲进日机中心。
因为日机足足有一百五十架。
这次，驾驶四架P36的是黎宗彦、贾斌、王学业、奇新，是十三太保中的精英，击落敌机最多的四位。
这一次，他们的任务很重要。
贾斌笑道：“兄弟们，且看我的表演。这一回，我至少击落三架零式。不，五架。”
黎宗彦提醒：“老贾，小心点，零式比P36的速度要快。”
王学业不屑地说：“怕什么，我们飞得更高。”
奇新笑道：“团长说过，此次战斗，和以前不同，重点是配合。好好记住，是配合。”
陆天提醒道：“高层，你们永远要比零式高。”
林有航严肃地说：“贾斌，特别是你，别冲动啊，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贾斌抱怨道：“我已经冷静很多了，否则，我早就冲进零式之中，大开杀戒，说不定已经击落五架零式。”
王学业嘲笑道：“老贾，你就吹吧。”
带领日机的叫山上有果，中佐，经验十分丰富，凶悍而狡诈。
他看到三十六架敌机冲杀过来，兴奋地吼道：“空中勇士们，敌机来了，他们终于来了。这些懦夫，我们扫射快七十多分钟，他们才出现。哈哈哈，胆小鬼，编好队，长机僚机一起上，杀，杀！”
可是，他发现，对方突然改变方向，急速冲向编队的最左边，而且在射程之外。
山上有果一时迷糊了，叫道：“斜刺而去，又是逃跑吗？不对，那四架P36突然加速，冲进左侧战机上空。不好，P36开火了，注意，注意啊！”
他看得很准确。
黎宗彦、贾斌、王学业、奇新熟练地驾驶着P36，猛地冲进最左侧机群之上，对着密集的机群剧烈扫射。
这一招十分巧妙，最为关键是日机数量多。
为什么敌机数量多反而最巧妙呢？
其一，敌机数量多，就想不到对方四架战机居然敢向他们冲锋，这不是飞蛾扑火吗？
其二，敌机数量多，容易打得到啊。一只鸟与一群鸟，哪个容易打呢，当然是打一群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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