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命换一命？”
杨帆没有再去看小狐狸，他现在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的，而那些是假的。
“如果崔莺莺对你那么重要，需要你不顾自己的安危非要涉险，那你就杀了我吧？”
“其实换血也不一定非要死人的？”
杨帆再想着刚刚小狐狸说的话。
“人类的血肮脏无比，而且她身上的蛊毒其实已经混进了血液里，就算不是顷刻之命，大概也没有几年好活了。”
小狐狸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悲凉。
“啊，我只是问一下，并没有想要让你跟莺莺换命，对我来说，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不分彼此。
你还有族人，但是莺莺没有，她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其实更难熬！”
杨帆想到这么多年，崔莺莺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真的让她一个人，恐怕连顿饭都吃不上。
“但是你还是动了这样的心思，如果以后你遇上了一只灵兽，你是有可能会下手的。”
“我不知道，是你告诉我如果我不能跟崔莺莺活下去，现实世界中也会消失。”
杨帆有些疑惑，这事情，明明是小狐狸告诉他的。
“何为真何为幻，我看你还是没有搞明白，对于你来说，这个世界可能除了你个崔莺莺其他的都不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对我们来说，这里就是真实，我们每天努力的活着！”
小狐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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