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插得很深,萧白从来都没有想过,四皇子会出手。如果想要杀他,为何早不动手,偏偏等到现在,早一点不是更好吗?难道是为了那一块令牌,可是那一块令牌值得他如此吗,如果他想要,说一声自己就会给,何必如此呢?
“紫觞,将他放下吧。”城门之外的一个渡口之上,站着一个白衣少年,腰间挂着一并白剑,傲然的迎风而立。似乎早已在这里等了许久,上官紫觞看到此人,娇躯一震。
“你怎么来了?”上官紫觞语气变得有些温柔了起来。
“跟我回去吧,他的事情不是你能够管的。”男子语气无比温柔的说道。
“你是谁?”萧白望着他说道。
“我叫庄凌雪。”白衣男子非常恭敬的说道。
“你为何在这里出现?”萧白道。
“你不需要知道了。”他傲然的说道,随后缓缓拔出了腰间白剑,指着萧白,萧白的命最终还是要死在他的手中,这都是宿命,既然是宿命的安排,那便如此吧。上官紫觞已经缓缓退开,她可以不听别人的话,但是这个男人的话她不会不听,因为这个男人是她的男人,是她爱的人。剑刺了过来,萧白躲不掉,他已经没有力气躲了,扑通一声,萧白用尽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跃入了河中,河中的水冰冷刺骨。平静的河水之中,有着许多的漩涡,撕扯着他的身躯,他跳下河水,就已经没有想过活着。这便是上天再次安排的人生吗?为何总是要被人背叛,萧白终于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能相信,因为相信就会死。
“为什么如此煞费苦心的对付他?”上官紫觞紧捂着胸口,虽然上官雄的那一掌留了手,可是也将她打伤了,她的肺腑现在很痛,但是痛苦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因为她经历的痛苦从来都不少。
“你我皆是棋子,何必计较那么多。”白衣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不明白,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只是一个废物,为何要费劲如此之多的心思?”上官紫觞一脸不解的说道。
“是啊,他只是一个废物,可是却是萧鼎文的儿子,而且还得到了守卫者令牌,那么就算是用什么手段对付他也是值得的。”庄凌雪却是语重心长的说道,随后就保持沉默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古来如此。只可惜萧白已经被别人看透了,一旦被人看透,那么别人就会取走原本他不该拥有的东西。比如守卫者,从今往后那个人收了守卫者不说,还拿到了至尊令,庄凌雪望着平静的河面,似是自己的心情也跟河面之下的漩涡一般,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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