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女童的时候,女童一声稚嫩的呼唤令他忍不住身子颤抖了一下,手掌停在半空之中,然后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就在他打算出声安慰几句的时候,忽然城墙外传来一阵妇孺的呼喊声。
“他爹,你在么?”
“孩子,快出城投诚吧……”
“夫君,夫君啊,求你别在硬撑了,军督大人对我们很好的……”
亲人声声呼唤,一下子让这些日子以来心力憔悴的义军将士纷纷向城头爬去,但见到自己的妻儿老小时,再也止不住落下泪来。
“孩他娘,你怎么来了……”
“你们来干什么,回,回去……”
“不,我要见我娘子,我要见我的孩子,我投降……”
一下子,城墙之上哭声一片,这些面对胡奴都不曾落过一滴泪的男儿,此时再也止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亲情更为可贵的东西,包括这些义军也一样。
白悦闻听外面那阵呼喊声,无奈地颌上了眼帘。
“白兄弟,投降吧,我想见我的孩子,见我的婆娘,呜~”
“白兄弟,求你了,我这辈子从没求过人,这次给你跪下了,别再撑了……”
“已经很多人死了,你就算不为我们着想,也该为我们的亲人想想啊……”
面对周围义军将士的哭诉,白悦缓缓松开抚摸那女童的手掌,然后回身拱手说道:“诸位兄弟……”
义军士兵闻言,齐齐望向白悦,但见他此时眼中坚定无比。
“多谢你们这么多年来对白悦的信任,今日事已至此,还请你们听白某下达最后一道命令!”
义军士兵紧张地望着白悦,眼眸死死盯着他那干裂的嘴唇。
但见白悦重重跪在城墙上拱手说道:“立刻打开城门,放百姓离去吧,另外,你们也一起去和家人团聚吧……”
话毕,白悦起身顿觉浑身轻松,仿佛解脱一般,在众人眼帘下缓缓走下城墙,来到那匹跟随自己多年的白马前。
但见白悦轻抚着马首,从怀里掏出仅剩的一小把黑豆递到他马唇边,然后贴在他马脸上轻声说道:“老伙计,跟了我多年,你也累了,现在是到分别的时候了,你,也走吧……”
说完,白悦强忍不舍,解下了他的背上的马鞍和马缰,最后拍了拍它的身子。
那白马仿佛听懂一般,眼中落下一行泪水,再次把马首靠近白悦,咬着他的袖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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