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忌忙道:“霍青,你休要胡说八道,好,姑且你说的有理,但是你让饿了两天的将士继续高强度训练,还让他们骑在没有马镫的马背上颠簸,摔伤好几个将士,这又作何解释?”
霍青看向眼法忌说道:“法参谋,这也是末将操练将士的一种方式,试想将士们深入敌人腹地,人困马乏,饥肠辘辘之际,遇到敌人来袭怎么办?难道要不战而降么?
至于没马镫,战场之上己方马匹难免会有损失,若缴获敌人的战马没有马镫就不骑了么?
在艰苦条件下操练出来的将士,方能应对来自各方发生的一切难题,末将不希望末将的兵在弹尽粮绝之下放弃取胜的念头,理当拼死绝杀,置之死地而后生!”
法忌一时无语,仔细想想甚至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而刘策则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这霍青有点意思……
法忌又道:“那你当着众将士的面,吃饭又作何解释,身为将军理当跟将士同甘共苦,我可听说了,你不但让将士饿着肚子操练,还当着他们的面吃肉喝酒,就算吃剩的宁可拿到牧场喂猪也不留给将士们,你这实在太过分了……”
霍青闻言笑道:“法大人,军督大人说过,不愿做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末将这么做可是要让他们知道,将军和士兵的区别何在,
如若将军天天和士兵同吃同住,如何能彰显身份的不同?末将就是要激励将士们都有一颗上进的心,不能甘于平淡……”
“荒谬,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法忌第一次被霍青这种“歪理”给气的是蹬鼻子上眼,让一侧的许文静心下一阵暗爽。
“这么说还是本军督不是了?”刘策阴沉地说了一句,“但你这个将军要是带不了他们建功立业,怕会将来把你给撕了不成……”
霍青闻言,忽然一脸奸笑着对刘策说道:“嘿嘿,所以军督大人,您这次征讨流贼,把末将也带上呗,你也不想看末将将来被他们撕成碎片吧……”
“做梦!”刘策当即回绝他的请求,“你这羽林卫才成立几天啊?给我好好在冀州待着……”
“遵命……”霍青如同一个焉了气的皮球,顿时变得无精打采。
见霍青这副模样,刘策心里一阵好笑,随后说道:“五月份,师旗使陈庆会对塞外组织一次大的动作,如果到时你的羽林卫成军的话,就去找他商量吧……”
“多谢军督大人……”霍青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不住对刘策拱手行礼。
刘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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