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单薄瘦弱,被这一踹,登时一口鲜血喷出,却仍旧小心地护住了怀里的小女孩,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温柔道,“阿弥,别怕,我一定带你出去。”
“张景!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管我的事情!”韩木又一脚将他踹到墙角。阿弥被捂着双眼,眼前一片黑暗,只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韩木!你不知人伦道德!不知礼义廉耻!定是不得好死!”
……
画面变成一片猩红……
幻觉过后,阿弥半眯着眼睛,发现自己仍旧在那噩梦般的房间中,仍旧倒悬于梁。
她不由嗤笑一声。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那样似幻觉一般的梦里,似乎也没能走出这座囚牢呢。
正在这时,从门外忽然进来几个人,将她从梁上放下来,抬着丢到了韩府外。
画面陡然跳转。
阿弥伤痕累累地跌在那别院的台阶上,似乎是回了到了居住的别院。她浑身血迹斑斑,敲了敲门。
是阿梵开的门。
见她如此趴在门前,立马泪流不止地扑过去,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屋内。
“姐姐,可以锁门吗?”阿弥这次没有哭,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呆滞,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姐姐,哀哀道,“锁好门吧。”
阿梵将她带到床边安置后,抹了一把泪,锁上了门。
而这次,阿梵听完妹妹的话语,却并未怒发冲冠地想要去理论,反而愁容满面、眉梢带忧,摸了摸她的小脸,似乎认命地叹了一声,“那能怎么办呢?阿弥,我们能怎么办呢?”
阿弥看着眼前的姐姐,忽然觉得她十分陌生,只呆呆地盯着床顶,半晌,眼眶内滑出了一滴泪。
她别过脸,便见桌面上摆着一副尚未完成的戏服。显然阿梵刚刚似乎还在刺绣,听到敲门声,才放下戏服过来开门。
这三日来,我受尽折磨,等到那坏人玩腻了,才被扔出来得以回家。我日日盼着亲爱的阿姐来救我,她却在此为戏团安心绣着戏服?!这个时候,她还想着帮那戏团的老板!!
阿弥见到这绣品,想到韩木讥笑的那些话,心下陡然沉了下去,一股压抑许久的怒意却浮了上来,如烈火燎原般占据了所有的理智。连日来的期盼、痛苦和压抑,在这一刻变作怨毒疯狂滋长,让她几欲癫狂,只想寻求一个出口,得以宣泄。
她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一把推开了阿梵抚摸的手,扑过去大力撕扯着那未完成的戏服,失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