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璞初看着土坑内微合的棺材,又看了看云渊细细观察的棺材压痕,随后跳进土坑内,费力掀开棺材盖,往内一看,内里果真空无一物。
“真不知是何人如此怪癖!墓内钱财衣物一律顺走就算了,竟连尸首也不放过!”柏毓儿看着眼前情况,皱眉感叹。
“说不定……”宁雉看着不远处细细查探地面的云渊,推测,“只是障眼法而已。”
“障眼法……”
云渊仍旧蹲在棺材的压痕处,一言不发,似在沉思。
柏毓儿看了他几眼,刚抬步想要走近他,似想到什么,噘了噘嘴,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再看他。
正在这时,云渊对着地面比划了几下,而后,朝柏毓儿唤道,“毓儿,过来一下。”
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清晰地贯入了柏毓儿的耳中。那声音清越动听,叫出的“毓儿”两字,似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带着低低的蛊惑,听得柏毓儿心头一颤。
她下意识地转身,提步便要朝他行去,却又想到客栈的囧事,立马赌气地背过身,故意不搭理他。
“毓儿?”云渊抬起头,望着她的背影,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他自己也未曾发现的温柔。
南荣璞初看了云渊两眼,惊得一时忘记爬出土坑。
宁雉也看了看云渊,见他表情无措,又看了看柏毓儿,眼里有一瞬的暗淡。
柏毓儿轻轻地跺了跺脚,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般转身朝云渊走去,面上满是坚守失败的懊悔,“干嘛?”
“过来!”云渊指了指面前的土地,朝她招了招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节骨分明,寒玉一般漂亮,犹如他寒星般的眼睛,看得柏毓儿一阵眼花。内心的那点小情绪,在云渊淡然自若的神情中一点一点消逝,一缕又一缕欢喜从脑海中前仆后继后继地冒出,而后又浸润入脾,沉至心尖。
柏毓儿认命地闭了闭眼,将他那只漂亮得不像话的手隔离在视线外,蹭了过去。
“停!”正待柏毓儿要蹭过去蹲在云渊身边时,云渊却突然伸手阻止道。
柏毓儿一愣。
“你看!”云渊却未注意到她呆滞的表情,只指着地面。
平坦的地面上尘土松散,上有一圈较为清晰的压痕,呈方形,显然是棺材停留在此留下的压印。
不知有何特别之处,柏毓儿正要仔细去看,却见云渊指了指一处压痕旁的地面。那处有一个极浅的半圆印,已然模糊不清,不仔细看并不明显,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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