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子而已啊。”
“直到他娶亲,我才觉着他又活过来一般,生动起来。本以为这门亲事将会带给他幸福快乐…”言及此,南荣璞初眼眶微湿,深吸了一口气,“却不想…”
“玮城之行,竟是诀别…”
没想到这背后竟然有这么伤感的故事,柏毓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叹道,“世事无常…”
“是啊…”南荣璞初吸了吸鼻子,不自觉地耸了耸肩。北方的天空灰蒙蒙的,一片阴沉,就如他此时的嗓音,“阿罄失去了兄长,姜师兄失去了父亲,下一个…”
“不会。”云渊按住了他的肩头,坚定道,“不会的。”
气氛再次走了下坡路。不过片刻,陡然跌落。
柏毓儿再次转移了话题,想要打破这压抑伤感的氛围,“你说贺予是二夫人的独子,那我们入府良久,为何不见这二夫人?”
“二夫人乃当朝宰府林灼之嫡次女,自贺予出生,便代发出家,常年于偏殿之内念佛祈福,与青灯古佛相伴,已十多年不问世事了。”
“宰府嫡女竟入府为妾!?”这下轮到柏毓儿愣住了,“不仅如此,还出家了?”
“这事,说来话长…”
“那这贺予…也挺可怜的,爹不管娘不理。”柏毓儿皱了皱鼻头,“打小缺爱嘛!”
“额…”南荣璞初摸了摸鼻头,“长辈们的事儿,我也不是很清楚。”
“也罢。”柏毓儿点了点头,生怕又扯出一桩悲情往事,眼看厢房已到,连忙快步行了过去。
……
午后。
雪莲糕准时送到了贺罄房内,贺罄起身向来人吩咐道,“不必摆放,给我吧。”
贺罄亲自端着糕点,朝姜颉的屋宇行去,路过后院处,便闻到一阵酒香。香气飘飘,正是上好的白玉兰酒香。
“三公子!”一丫鬟手持托盘,朝贺罄作了一礼。
那托盘上酒具齐全,酒香正是从此处溢出。
“起来吧。”贺罄摆了摆手,疑惑道,“这是为何人所备?”
那丫鬟微微一笑,恭敬回道,“二公子每日午后便要小酌几杯,这白玉兰酒正是为二公子所备。”
“二哥?”贺罄眸光微闪,“他近日喜饮酒?”
“是。二公子独独偏爱这白玉兰香。因而奴婢每日都要精心守着。”
贺罄点了点头,摆手道,“正巧,我现下无事,找他小酌几杯。”二人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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