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命令道,“去那边巡视一番,大统领不在,你们可要打起精神。”
待那些侍卫走动起来,兀息才从一旁的偏殿露头,带着南荣璞初似鬼魅般飘过,一头扎进不远处的池水中。
林灼眯了眯眼,看着那方二人同幻影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去。而这一边,兀息与南荣璞初二人一出皇城,并未直奔贺府,反而调转方向,朝倒塌的东山而去。
……
刚出皇宫的南荣璞初此刻耳边风声呼呼,被风吹得几欲睁不开眼,只得微微眯起。待稍稍适应,他便开始喋喋不休,“前辈,阿罄在宫内接应我们会不会有危险?他在地牢之内的作为,会不会被认定是我们的同伙?”
南荣璞初一直被兀息拽着衣服的后领处拎在手里,微微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转动了一下脖子,露出一些可以吐气的余地,便将好奇好问的精神品质发挥到了极致。
“前辈…我们不去贺府吗?”
“前辈…”
兀息带着南荣璞初一路出城向东,脚下不停,不去贺府乃是明摆着的事儿。见兀息懒得搭理自己,南荣璞初又自问自答道,“阿罄不会有事的,对吧?皇伯伯原本就只想抓我一人!看这路径,前辈应该是想带我去查探东山崩塌一事吧。”
兀息未置可否。
南荣璞初只得继续将心中的想法道出,“皇城向来依靠地势,三面皆有高耸入云的险山相护,乃是天然屏障!此次东山坍塌,蕴魔立马便从此处入境,围困皇城。”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自然。”
“看似毫无破绽。”
“但其实这一切的发生起始皆是…”南荣璞初抬起头嘿嘿一笑,颇有几分傻气,说出的话却刚巧在关键点上,“东山崩塌。”
“北境山体高大、耸入云霄,怎会说塌便塌?数千年来,未有先例!”南荣璞初自顾自地分析,得出定论,“此事定有蹊跷!”
南荣璞初扯了扯领口,豪气万千地伸出右手,握掌成拳,朝着空中一伸,做出一个加油的手势,对着兀息再次嘿嘿一笑,“那我们便一探究竟!”
平日里傻气十足的世子分析起这些事情时毫不含糊,兀息似乎并不意外,只眸光微闪,似乎欲言又止。他垂眸看了看被自己些许蛮横拽在手里的南荣璞初,喉间上下一动,手劲一收,将他扶正。
南荣璞初摸了摸脖子,终觉好受了一些,刚准备开口感谢兀息,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关切。
“璞初…别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