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松了口气,云凌修见长老们面色稍霁,顿时心花怒放,还要说些什么,便听云仲沉声道,“凌修!你入云氏多少时日了?”
尊长面上毫无表情,甚至也称得上是温和,可这一问,却让云凌修心下发麻,不明所以地打起鼓来。
他收敛起笑意,正色道,“弟子入云氏已然十年了。”
“十年…”云仲喃喃道,忽然目光如炬,盯着云凌修,肃然道,“十年之久,本尊可了解你?”
“尊长自是了解弟子!”
“既如此,这十年来,你未曾使用过这套心法,怎出门历练一番,便有如此成就?”云仲沉下眸子,盯着云凌修看了片刻,忽然看向他腰间所悬的坠子,“可是借助了什么神器?”
云凌修九岁痛失金丹,这才上云氏拜师学艺,十年来,他未能使用任何灵力功法,而此刻,他竟忽然与旁人无异。
而这功法,显然与蕴魔之气韵无异!
云凌修心下一咯噔,知晓已然骗不过师尊与尊长,立马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腰间的堕魔坠,朝后退了两步,解释道,“尊长!师尊!我并未入魔!”
“这物件之气韵与蕴魔一脉相承,有些诡异,终归是祸患!”云仲沉声道,“你如今并未入魔,可今后当如何保证?!”
“清心静气,不存私心!”云凌修眸中璀璨,神色坚定,望向云仲,肃然驳道,“如此,便不为戾气所左右!物件终归是物件,只有使用得宜与否,何谈被物件左右一说呢?”
云仲不语,看向了一旁一直未曾言语的云曜。云凌修本就是云曜的关门大弟子,当是由云曜全权决断。可此事涉及蕴魔,自是由云氏族氏一并处理。
这一看,便是在征询云曜的意思。
云曜敛眉思索了片刻,朝着云凌修伸出手,沉道,“凌修!”
此举,便是要云凌修主动交出堕魔坠,以便云氏尊长等人检核。可云凌修内心深知这堕魔坠之内的乾坤,若是交由到云氏诸位尊辈手中,定是会被销毁的。
云凌修盯着向来尊敬有加的师尊,生平第一次抗拒他的命令,摇着头,往后退去。
“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来日你我兄弟二人联手,定要剿灭蕴魔,为你的父母亲人报仇雪恨!”数月前的承诺尚在耳边,那时他第一次见到向来淡然的云渊手足无措、张惶苦痛的模样。
那般深刻。
以至他胸中怒火燃烧,生平首次痛恨自己为何失去金丹,为何丧失修为。不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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