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圈里说着各种难听的话,她能扯高气扬的活着我真的很佩服她,现在人都死了求你放过她吧!”
晔成洲也跟着一瘸一拐的莫婉莹走,紧紧蹙着眉,“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就是担心你出事情,怎么就扯到我没放过她了,我什么时候没有放过她了。行了行了,坐我车子下山吧!等你哪天心情好了我们再谈不迟。”说着,他拿出一窜钥匙,说:“这是距离你上班的御马较近的一套房子,车子在车库,别住酒店了。”
莫婉莹倏地停下脚步愤愤的看着晔成洲,一本正经的看了眼腕表,脚底此刻很痛她蹙了下眉心看了看路边的水泥台,瘸着脚过去直接坐在上面,说:“我们就在这里谈吧!正好就在我妈的墓碑跟前,如果真有鬼魂之说的话,我希望她能够听见。”
晔成洲气得脸黑成了锅底,双手插进外套的斜兜里,瞪了眼面前坐着的女子,“婉莹,我的车子就在路口停着我扶你到车上说吧!嗯?”
莫婉莹蹙眉,“就在这里说。”
晔成洲瞪了她一眼,“……”也没反对。
莫婉莹说:“晔先生,我希望这是我们俩最后一次见面,其他的就别想了,如果你非要这么逼我的话,那么我就告诉你结果吧!我现在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我没有生活的目标,甚至觉着人活着都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可是又不想给自己来个痛快的死法,所以我只是依靠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然后在一种没有睡眠的状况下依靠某种极端的方式让自己慢慢地自生自灭。”她说的平静的跟讲着什么故事似的,可是听得晔成洲是汗毛倒立的节奏。
莫婉莹深嘘口气掏出一盒烟,“咔叱”打火机冒着诡异的火苗,她一支烟接着一支烟抽的云里雾里,说:“晔先生,如果你再要一而再再而三逼我的话,那么我就不选择这种慢性自杀了,我就干脆给自己来个痛快的,我会告诉所有人是你把我逼死的……”她从台阶上下来走近晔成洲,眯着眼睛,狠狠逼着自己吞了口烟雾,说:“如果你有心认我早都认了,当年被莫南宣陷害送到了叶少锋的床上,紧接着一夜之间没了最爱我的母亲,还被莫南宣诬陷入狱,被那么多债主逼的没地方去是时候又被叶少锋一纸离婚书赶出家门。”她狠狠地吸了口烟雾,逼着自己吞下烟雾而咽下眼泪,蹙着眉说:“你知道我住哪里吗?”
一老一小,对视良久,晔成洲当然不知道了,他的确在那个时候没有出手管过她的死活,不是不知道而是他考虑最多的是他们夜帝集团的利益,考虑自己的名誉受损会影响儿子晔迪接任后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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