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三心领神会,将差事应下:“您放心,这事定不会走漏半点风声。”说罢他便转身去了县府。
县衙。
“今日可得是你付酒钱啊,你可是赢了大家不少。”
一伙衙役从县衙走出来,商量着要去街市上寻个摊位喝点小酒。
一个走在后面落了单,被躲在暗处的向三抓住机会,急忙将人拦了下来。
那人见是向三,语气惊讶:“三爷?您怎么在这儿。”这程家在镇上的名气甚大,这向三又是张管家提携的人手,做什么事都带着,久而久之他们也都认识了。
“亏你小子没将我忘了,走请你吃酒去。”没想到遇到了熟人,如此下来想问出什么就轻而易举了,向三不禁心里窃喜。
一听有酒喝,赵光也没有多想,笑呵呵的就跟着向三走了。
来到小摊上,见向三点了一大桌的酒菜,赵光也不愚笨,当下猜到这是向三有事求于自己。但是既然向三还没有挑明,他也不便说,便将心思藏在酒里,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向三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如同无意间提起道:“这几日县衙里可有什么案子?”
“无非是些子琐事,今日谁家的牛丢了,昨日谁家与谁家因为一亩三分地打了起来,到堂上击鼓……要说起最大的案子,就是前几日一处院子走了水,烧的干净什么都没剩。那院子可是大,还有许多名贵物件,真是可惜了。”赵光见向三只是问起这个,也就放松了心思,说起了这些。
向三听后心里有了数,清楚赵光所说的正是姬长夜的那处院子。
于是搭着话茬,继续问道:“是挺可惜的,我记得接连下了几日的大雨,怎得会如此不小心起了火呢?火势还这么大,将整座院子烧了个干净?”
赵光将酒一饮而尽,此时已经有了些醉意,向三问什么便说什么:“说是无意打翻了烛火,那小小烛火能起了多大的势?哎,这富贵人家就是不一样,连同那指腹大的火苗都能造势吞了院子。可是见那家公子不急不躁的模样,想必也不在乎这处院子,叫人眼红啊。”
向三也无意听起张管家提起过姬长夜,清楚他有权有势,可是在这儿地界,那么大那么好的宅院少说黄金万两,这么没了居然不心疼,这得多有钱啊。
“那户人家是什么来历啊?”
赵光盯着酒杯思索片刻后,口齿不清的回答:“我听县衙里的人说,那人是帝京来的,就连我们县令爷都对他毕恭毕敬,端茶倒水的,想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