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出了铺子。
看着停在面前的马车,石母满心欢喜觉得新奇的说:「哎呦,这不是富家太太老爷才能坐的吗?得花多少银两啊。我来的时候,坐的是骡子车,那还花了十个铜板呢。」说起这个来,她就心疼的不行。
宋浅将她扶上马车,安慰道:「石大娘你不必忧心这个。骡子车坐的颠簸,您年纪大了还是要坐的舒服些。」况且平日里他们都是乘着马车回去的。
石母小心翼翼地坐在马车里,生怕不小心弄坏了什么东西再赔不起。
「宋娘子,你那院子离得远吧?」石母闲来无事便和宋浅聊了起来,心里还想着打听什么。
宋浅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实话回答:「算是远些,隔了一条街。平日里都会往家里那些菜、面,拎着重不方便,就按月租了辆马车,也能轻快些。」
石母一合计觉得肯定花了不少银两,想着若是石雷和宋浅成了,这些以后都是石家出钱,不免心疼起来,便说道:「其实这女人家多干些重活好,身子骨硬朗,你若是养好了将来肯定生个大胖小子。」
和宇锦听到此话一惊,险些从坐榻上跌下来。心想宋娘子干不干活和生孩子和你
有什么关系。
而宋浅也对此微微凝眉,但很快舒展开。毕竟石母在这个世代活了许久,一些老旧的观念根深蒂固难以更改,便不计较什么。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便说:「女人还是莫要委屈了自己好。」
她既然有能力负担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罪受?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自古以来女人家在家里干农活,相夫教子天经地义。再说了,你这活可不比当时我们,撑不上累。」石母并未顾及宋浅几人的心情,自顾自的说着。
这让宋浅不禁想起来身处现代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觉得现在石母说的话与她们大同小异。
但是她不能将不悦表现出来,只能尴尬的笑着,祈求马车快些到了宅院,好能让石母放过自己。
所以接下来一路上都是石母在滔滔不绝,不是她年轻时一人挑两桶水不觉得累,再就是她生下石雷两天后就下农地干活,大抵意思就是想让宋浅别娇气。
终于马车停在了宅院前,宋浅急忙打断石母说:「石大娘,我们到了快下车吧。」
元宝与和宇锦急忙下了马车,恐怕再在里面多待片刻,就要多听石母唠叨多久。
石母在宋浅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着青砖绿瓦的围墙不免露出满意的笑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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