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听到姬长夜有兴致对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宋浅并没有出言叨扰打断,而是倚靠在就近的墙上,聚精会神的听着姬长夜所讲述的事情。
「我还记得教我们读书识字的先生,那时几位皇子兄弟总喜欢捉弄他,大抵就是本着先生不会生气或者是不敢生气的由子,如此才会肆意妄为越来越过分。我不愿意同他们狼狈为女干,就成了他们眼中的敌人,所以他们有一次在捉弄完先生后,将所有的过错污蔑到了我身上。从未生过气的先生那日大发雷霆,宛若变了一个人一样,罚我跪了两个时辰又打了手板。我记得是宫中的嬷嬷将我带回去的时候,不出几日先生就被赶出了皇宫。多年后再次相遇时,我才知道那时的他对我严苛是为了不让我同那些孩子一般,想让我成才。如今想想还是很愧疚,毕竟他是因我而离开的皇宫。」
话音未落,姬长夜的眸间已经蔓上几分自责,看得出来他真的是为这件事愧疚了许多年。
不过好在他再次遇到了这位先生,并且尽着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弥补先生。
宋浅微微凝眉,安慰姬长夜说:「王爷,其实这件事情你不必自责。您并没有捉弄过先生是被冤枉的,所以真正应该愧疚的是
那些污蔑的人,您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极限,就已经很好了。如此想来那些人还真是过分,竟然会污蔑其他人。」
愤懑不平的说完这些话后,宋浅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是在不满那些身份尊贵的贵族子弟,不禁后悔自己多嘴。
「宋娘子说的不错,想来那些人的确很过分,我也在后悔当时的自己为何没有对他们反抗。」真的原因就是他当时并没有那个能力,母亲不受宠,自己又因为命格之事被遭人嫌弃,能在皇宫中平安活下来已经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了,所以姬长夜就经常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并且忍到了如今。
意识到气氛有些沉闷的姬长夜罕见的岔开了话题,继续讨论自己之前发生的趣事,让宋浅听得津津乐道。但这其中让宋浅感触最大的就是,自己从前从来没有听过姬长夜提起这些,今日竟然听到了。
这就意味着,姬长夜很是信任她才会敞开心扉。
如此宋浅在几分犹豫之下也决定说出自己的事情,敞开心扉的和姬长夜说说话:「我小时候并不生活在这里,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也和这里大相径庭。虽然不比别人的家中富裕到那里去,但是家人从未让我受过苦。也许真的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在家中出了变故后,我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