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人承担。」姬长夜说罢重重地磕了个头。
知道姬长夜的性子倔强,自己也没有办法劝阻,于是皇帝答应了下来:「你放心吧,这些事情朕都会准许的,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万事小心别被人算计了。大婚有什么事情,都去找礼部,想要什么以朕的名号的尽管开口。」
「是,臣叩谢陛下。」姬长夜也没有了拒绝皇帝,毕竟这上赶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很快姬长夜和宋浅大戏将至的这个消息就从皇帝的书房里传到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不敢置信又怒气冲冲拍桌道:「再怎么说也是哀家亲自抚养长大的,竟然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哀家,和哀家商量!难不成做了摄政王究竟恶意如此随心所欲吗?这陛下真是被他哄骗了,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他的的请求!」说着她揉了揉酸痛的内心和太阳穴,看样子的疲惫。
一旁的老太监急忙谄媚的上前帮太后捏肩,还劝说道:「太后您凤体尊贵,怎么可以为这种小事而大动干戈,伤了您的身体呢?实在是不为过啊。」
「不然哀家还能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吗?看着摄政王脱离哀家的手掌心,被宋浅那个花言巧语的人哄骗?还是说要看着他和哀家作对?」太后现如今已经是气不打一处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件事情。
太监害怕自己再多说什么会引来太后的不满,于是转移话题的说:「太后,您老人家瞧瞧,这是内务府送来的白瓷瓶,怎么样?」说着他就将价值不菲的瓷瓶递了过去。
可是此时的太后心不在焉,甚至十分的烦躁,便随手一推将瓷瓶推到在地,清脆的破碎声传来,太监不可置信的楞在原地,很快反应过来后跪地先关心起太后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希望太后别怪罪,奴才这就叫太医前来。」
「罢了,哀家也没有受伤,不过是被惊吓到了。这白瓷瓶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碎了就碎了吧,毕竟碎碎平安,想必也是给哀家挡了一灾。」太后也只能够这么安慰自己,可也真的是不在乎这白瓷瓶价值不菲,毕竟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而且眼下当务之急,是该怎么阻止姬长夜和宋浅成婚的事情,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没有在乎的必要。ap.
太监见此松了口气,急忙让人打扫干净这里,便识趣的和其他人退下去,毕竟还是不要在风口浪尖处徘徊了,以免惹火烧身。
太后思来想去还是率先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萧熙柔,想要也问问
她有什么主意可以解决这叫事情,可是萧熙柔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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