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话罢,和宇锦就对赵流音没有了耐心,给下人使了个眼色后,就和宋浅去了屋子内。
赵流音不相信他们真的不认识神医,不然在苏娄镇时那些又是何人?这摆明了是不想要帮自己。所以赵流音很是气愤,想要追不上却被下人拦住,强行的请了出去。
站在晋王府外,赵流音一脸幽怨愤怒的望着牌匾,心中对他们已是恨之入骨,想着绝对不会让他们继续这般嚣张下去。
回到了屋子里,和宇锦微微凝眉奇怪的问:「这赵老家伙无缘无故染疾着实有些奇怪。虽说天灾人祸,他做尽了坏事当是被惩罚,可是这报应来的还真是时候。太子大兴推行新政,朝中不满之人甚多,各自为营站队,看来这赵鸿祯是想要假借抱病一事来观望啊,没想到这赵流音也被耍的团团转了。」
没想到这帝京朝中竟然如此风云变幻,宋浅不禁惊异。看来当初决心离去当是正确的选择,不然如今想必姬长夜也会卷入其中,而那时候朝中才是真的风起云涌,纷争不断啊。
「大嫂,你该怎么对付赵流音就怎么对付她就是。不用因为这种事情而对她产生怜悯之心,像他们这种人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可以做尽坏事,就算真的是抱病,也不
过是命中报应罢了,咱们该如何还是如何。」和宇锦看着宋浅叮嘱说。
宋浅摇了摇头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对这种事情不关心。她家中如何鸡飞狗跳也不耽误我在她身上讨债,况且你不是说这很有可能是赵家的计谋吗?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因为这个而对他们产生怜悯之心?」她也不是什么济世救人的活菩萨,哪来那么多的慈悲之心?还是对赵流音这种人。
「这我就放心了。还有一事,就是你我二人这几日还是少见面为好,毕竟我也说了,这朝中动荡不安,没准哪双眼睛就盯着呢。大嫂你和我走得近就说明姬大哥和我关系匪浅,到时候太子暴露心思,想着掌权,这就是一个把柄。对你我还有姬大哥都不好,所以有什么事我们还是书信联系吧。」和宇锦身处泥沼之中,自然是不得将宋浅他们拉下水能做的也只有暂且撇清关系才能保护好他们。
宋浅看着和宇锦不禁慨叹:「如今你也长大了,这种事情都要费尽心思去扛着了。」想当初和宇锦不过是个孩子气的孩童罢了,没想到这几年变得如此成熟,着实让人意想不到。
和宇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大嫂,怎得说明年我也该行弱冠之礼了,况且这晋王府就我一个人了,总不能见得它落寞,毁在我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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