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吧!”
水遥万万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父亲竟然能一下子跟自个儿说了这么多,虽然他的语气有些着急,脸上也带着沉郁,可说出的话,却是句句心系自己与阿云,此时此刻,水遥不得不承认,自己再一次被这个爹感动了。
不过,水遥虽然不属于这个年代,可她对这个年代的历史还是有所了解的。因为再过不久,个体经营就会受到鼓励,等改革开放来了之后,经商的大潮就回来势汹涌,不可阻挡。不过,这些话水遥不能直接告诉她爹,要不被水带全把她当成是怪物,那该怎么办呢?
面对着水大全的责备水阳不慌不忙,只是低头略作沉吟,接着字正腔圆的开了口。
“爸,我知道您说的这些都是为了我们,为了这个家。不过,我觉得,做生意这件事情不丢人。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是靠自己的劳动赚钱,不偷不抢,别人也不会戳我脊梁骨,因为我没做亏心事儿,行的端,坐的直!”
水大全一看水遥不仅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反而还跟他讲道理,说的一套一套的,这下子整个人直接可以说得上是怒火冲天了,甚至连额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指向水遥的手指也略略颤抖。
“遥遥……”
水大全这时候知道自己千万不能被怒火驱动了,万一一个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吼了出来,怕是这么多天一来和自己闺女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又要降到冰点,如同从前了。
深深吸了口气,水大全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放缓了语气:“遥遥,身为父亲,我当然了解你的心情。女儿大了,头一回赚钱了嘛,尝到了甜头,当然很开心。不过我们单位是真的出过事,我才这么严令你不让出去做生意的。”
水遥听罢,心里“咯噔”一震:难道……难道真的出事了?
水遥的表情过于震惊,这让水大全不由的长长叹了口气。
“遥遥,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到我们矿上找我,我们宿舍一共有三张床,可是只住了两个人?”
“另外一个人上个月被我们煤矿开除了,因为他老婆背着他偷偷出去,到黑市上用工业券给人家农民换粮食,结果被卫兵给抓住了,工业券全部没收也就罢了,这件事还直接闹到了单位。一时间,我这位同事成了全矿的笑柄,不管他去干什么,背后总有一群人指指点点,戳他脊梁骨。”
听到这儿,水遥不得不感慨,看来不管是在什么年代,都有坏人。人性是如此的恶劣,在落难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肯真心的拉上对方一把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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