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能买得了一两肉,可我家世通他,实在是手头太紧……所以这一次真是又要拜托您了,将来……将来等我手上有钱了……”
卖肉的汪麻子到了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住了将要作呕的冲动,用力将脚一抬,接着往外一送,才算是讲讲摆脱了吴春花那个狗皮膏药的束缚。刚刚跟水大全父女俩做成的那单生意带来的愉悦本就因为吴春花的出现,搅得连一根毛儿都不剩。再加上听这老娘儿们念了这么长时间的经,万般忍让之下,早就不耐烦了。指着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吴春花就骂了出来。
“你这老女人实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我刚刚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好话赖话都说了个干净,你他妈还跟个浆糊一样缠着老子还不撒手了是不是?还等你存钱,你在这儿说什么笑话呢?你吴春花要是手上能有几个子儿,他妈的咱们村最肥的老母~猪都能上树了,让我信你?信你老子我就是脑子里灌水了!”
纵使肉铺已经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附近的人看着眼前的情景议论纷纷,不过舆~论却丝毫都没有给王麻子造成什么影响,只见正主仍是一手抓刀一手拿肉,手起刀落,干净利落,脸上的云淡风轻雨括喊叫嚷的吴春花之间的对比不要太鲜明。
虽然曾经水遥对吴春花这个后妈有有过憎恨,有过埋怨,甚至在两人对峙的时候,亦或是看到吴春花死死的将他爹水大全的工资把得紧紧的不给自己吃喝时,也无数次产生过恨不得她马上死了算了的想法,看到吴春花如此凄惨还是头一遭,而且心头丝毫没有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此时此刻,水遥最担心的,还是父亲水大全的感受。即便二人有过那么多恩恩怨怨,可水大全心里估摸着也不怎么好受。
下意识转过脸朝水大全看了看,果不其然,亲爹的脸都白了,拳头也紧紧握住,似乎是在忍耐着汹涌复杂的情绪。
可人群中传来的议论声却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几个人的态度是同情吴春花的。
“这女的我都见过她好几回了,明明不是咱们县城的人,却跟搭了窝一样,回回儿都赖着人家汪师傅,若是人家不给她肉,还就黏到这儿不走了,啧啧啧……”
离吴春花约么有两三步距离的一个挎着竹篮子的老奶奶一边摇头,一边絮叨,眉宇间透着几分不耐烦。
“你说什么……这……这都不是第一回了吗?这女的脸皮也太厚了吧!都不看看现在这猪肉多么难弄到手。以我家男人那点儿工资,每个月顶天了也是从牙缝面扣除一些让我们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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