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晴鸢则是暗暗松了口气。
“怎么让她们两个承认?”晴鸢问一直在看戏的反世界系统。
系统嗤笑一笑,“我会让她们开口的。”有了系统的肯定,晴鸢把心放回到肚子里,也跟着看戏。
“是谁指使你们的。”莫宸乾问道。
但是她们不敢答话,跪在地上颤颤发抖,眼泪掉落在地上。
花浅浅翻着那本羊皮书,确实是自己耗费了大半个月写的心得。
莫宸乾的话语冷淡,但是威严无法忽视,“我再问一遍,谁指使的。”
两个人磕头求莫宸乾恕罪,“是张大人,是张大人。”
许久没听到这个人了,花浅浅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过后来才想到,这不就是开酒楼处处跟她作对的那个张大人吗?这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她们居然会承认。”晴鸢疑惑问道。
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不是机械声,听着有些瘆人。
“你不用管为什么,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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