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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妃和林杏儿留了下来,她们都是知道真相的人,自然有必要解释清楚。
“皇上,即使您贵为天子,可臣妾还是斗胆说一句,您刚才的话太让人伤心了。”林杏儿嘲讽地笑道。
莫宸乾没有说她放肆,放任她说下去。
“在您眼里,浅浅步步为营除掉三位贵人,可您是否知道,她们三人对浅浅做了什么?”莫宸乾不知道,他向来不管后宫之事。
“就拿这次家宴来说,浅浅需要做的事情本来都是臣妾的,有人说她狐媚惑主,有人说她僭越,不懂礼数,甚至有大臣想要上奏弹劾浅浅,皇上,臣妾说的对吗?”确实有人说花浅浅专宠,妄图干涉朝政,说得有板有眼,但就是没证据。
“皇上不必着急回答,浅浅对这些事情不在意,任由那流言满天飞,但是臣妾在意。”
“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是前朝和后宫本就是分不开的,若是今日江贵人得势,那他的父亲必然在朝堂的地位会截然不同,皇上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压制格局,不就毁了吗?”林杏儿的父亲是朝廷重臣,还未进宫之时,她父亲曾经提过,前朝呈现两极分化的局面,而这格局,终将会被打破。
过果不其然,李朗下台了,而另一方崛起,所以莫宸乾重新建立起于自己有利的局面。
“皇上也不必问为何知道这些事情,皇宫之大,悠悠众口,岂是那么容易堵住的。”
“今日若不是浅浅出此计谋,中毒的就不是浅浅一个人,而是除了浅浅以外的所有人,而浅浅就是那个被人拿来顶罪的替罪羔羊,前朝施压,后宫申冤,浅浅哪还有机会翻身?”
林杏儿觉得自己说得够多了,而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说了,也放肆了一回,但她不后悔。
她转身潇洒离开,燕妃跟在身后,踏出房门时,她转身对莫宸乾说了一句,“皇上,伤的是人心啊。”人心都是肉长的,会痛,会伤。
莫宸乾没有想到真相是这样,他只想着花浅浅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求他帮忙,所以很生气。
但是他忘记了顾虑花浅浅的感受,只要花浅浅愿意开口和他解释一句,他就愿意听。
但是她头也不回就走了,留下了倔强的背影,不肯低头,不肯解释。
若是林杏儿不说,自己可能永远都不知道,燕妃说的对,人心是肉长的,她现在肯定很伤心啊。
莫宸乾很后悔,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此时此刻很茫然无措。
花浅浅被春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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