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忍受着赌鬼丈夫的残暴行径,为的就是能看着自己儿子长大成人。
可想法虽然简单,真的做起来,其中的心酸难处怕是只有妇人自己最清楚...
之所以愿意把真相告诉叶枫,也并不是水根娘会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只是自己压抑了太久,确实很需要找个人倾诉倾诉,释放一下情绪。
叶枫看着水根娘满是泪痕的脸颊,心中却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同情。
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是如今水根已经七八岁了,水根娘带着儿子离开这里又能怎样?再苦再难还能难过在这里整日挨丈夫的拳脚?可怕的不是赌鬼隋三条,而是水根娘逆来顺受的心!
道理虽是如此,但是这烂赌鬼隋三条也确实可恶,竟然连自己儿子都下死手,理应有些报应。
想到这里,叶枫轻声开口,安慰了水根娘几句,又嘱咐水根要好好听话,告诉他自己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回到私塾听课,之后便离开了水根的家。
出了小巷后叶枫并没有返回药铺,而是径直朝着城南的赌档走去。
人一旦做了不该做的恶事,就必须得到相应的惩罚。
这是叶枫对因果的理解。
此时城南的一家赌馆里,隋三条正满面红光的坐在赌桌前大赢特赢。
从昨晚到现在一宿都没合眼,这烂赌鬼的眼中虽然布满血丝,人却是异常的精神十足。
看着面前小山似的的一堆白银,隋三条的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他瞧了眼坐在自己对面,那个皮肤白嫩直冒冷汗的锦衣胖子,面带贼笑的心中暗道:“再赢你一百两,老子我立马拍屁谷走人,留你个死肥猪自己哭去吧!”
锦衣胖子看着得意洋洋的隋三条,不禁咬紧牙关双手握紧,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穷鬼大卸八块。
胖子忽然想起了还是自己将这隋三条拖下水,害得他险些倾家荡产休妻卖儿,心情便又好了起来。
于是胖子歪着嘴角横着眼睛看向对面的隋三条,讥讽说道:“隋三条,这么玩多没意思,敢不敢跟胖爷我玩点大的?”
言罢,锦衣胖子从怀中掏出两颗黄橙橙金灿灿的金锭,“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围观的众人看见桌上的金锭都是倒抽一口凉气,互相交头接耳的小声嘀咕起来,纷纷猜测胖子想要玩些什么。
隋三条抬手止住众人的议论,紧了紧腰间裤带,双眼通红的对胖子问道:“你想怎么个玩法?”
“很简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