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沐,以后我再也不会把你扔到树上了,也不会揪你的耳朵了。”花不落小声的在严沐的耳边说道,经历了生离死别,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也懂得了珍惜。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想来自己的“死”对不落打击很大,也让她改变了许多。
“不过以后你不许装作不认识我。”说起刚才的事,花不落再次揪住严沐的耳朵。
“啊!你不是说过不揪我耳朵了吗?”严沐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耳朵,他只是想要看见不落紧张的模样,不想弄巧成拙。
“这次是例外,谁叫你骗我。”
“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敢了,”严沐讨饶,再揪下去只怕他的耳朵都会没掉。
“姑且原谅你。”花不落松开了手。
“不过……”严沐伸出手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我们的孩子?”
“不然你以为是谁的?”不落眼睛微眯,带着危险的气息。
“自然是我的孩子,娘子不要生气嘛!我只是有些感慨,在你怀孕的时候没有陪在你身边。”
“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吗?要一直陪着我,亲眼看着我的孩子出生,看着孩子长大,知道吗?”
“那是自然,我要陪着你到地老天荒。”严沐搂着花不落,满满的幸福。
严沐回来以后,考虑到不落的肚子越来越大,严沐的爹娘又怎会让她留在段府,遂将不落和严沐一同接回了相府。
“啊!花不落终于走了。”钱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每每见到她和凛飞在一起,钱钱都不会高兴,虽然她知道两人没什么,大概是花不落太美了,美到她缺少安全感,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总觉得凛飞不再属于自己。
闲来无事的钱钱,开始为萍儿肚子里的绣一些小衣服,只听见外面突然吵了起来。
钱钱不悦的皱气了眉头,“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小姐放心,大大这就去看看。”大大迈开步子,快步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怎么了?”钱钱一边刺绣一边疑惑的问道。
“是任小姐。”
大家以为展书被逐出段府以后,任可儿会立马离开他,不想两人还是将婚事办了,成亲那日场面十分凄凉,不过任可儿终是与展书结成了夫妻。
虽然嘴上说着没感觉了,但是大大还是为此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日两只眼中便红的跟兔子一样。
钱钱看在眼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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