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因为一个玩笑就气成这样?
除非...
惹他生气的人,是他极为在乎的人。
想到这里,倾渺复又坐到地上,居然十分愉快的笑起来。
是的,她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笑的事情了。
磨磨蹭蹭走了许久,等回到客栈,店中的灯早已灭全了。
店小二替倾渺将门打开,打着呵欠埋怨道:“你家兄肯定以为你又逃跑了!铁青着一张脸冲回来,连晚饭也没吃,现下估计还在担心你呢!你快去同他报个平安,再诚诚恳恳道个歉才好。”
倾渺愣了愣,旋即敷衍的点了点头。
腆着脸讨了杯热茶喝完,这才跳着步子往自己的房间走。
在路过墨逸房间的时候,旦见他房中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烛火,兴许已经睡下了。
她的手已经举起来,准备敲上门框的时候却又止住了。
然后,十分迅速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像是在逃避着什么一样。
墨逸并未睡着,他静静坐在桌边,听到那铜铃声止在门口的时候,便知道是倾渺回来了。
只是她没有进来,他却没有料到。
倾渺恹恹的推开自己的房门,点了灯烛,仰面倒在床上,将身体摊开成一个大字。
深深叹了口气,烛火跳跃,人虽静止,影却颤动。
她咬了咬唇,心想,刚才那样的疼痛是不是就是溟远说的心悸毛病?
想到这里,倏然感到害怕。原来,竟会痛成那样。
方才便是如此,自己都被惊吓住了,哪里还可能好好回答墨逸的问题?
虽然是基于这种原因才诓骗他,但是如此被误会了,倒也是自己活该。
四周安静极了,更多的思绪涌进脑海里,倾渺想起来,自己似乎是从出生起便开始服用夔牛的腿骨磨成的粉。
小时,溟远还瞒着她,说那只是预防风寒的药。
一直到自己熟读了他房内的一应药典,实在藏掖不住了,这才说了实话。
溟远说她有心悸的毛病,所以这种药不能断。
自己当时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因那时吃一次,最起码可以维持一百年呢!
也就是这几百年,许是身体产生了抗性,这药效能维持的日子才越来越短了。
以前溟远总说,这心悸不是什么大病,一直拖着不给她治全了,乃是想要找到更好的方法,不给她留下什么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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