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笑着说一句:“你回來了。”
唇角弯弯,眸若星子,南嘱忽而觉得一日的苦累全部都散了,那些时光他珍藏在心底,最好不过如是。
一月过去,很快到了再去戚山的日子。
离忧依旧提了一坛酒,另外多备了糕点。
她來到老地方,啾啾早已在原地等待。
坐上啾啾,很快就到了戚山。
离忧不愿进房,只在屋外取了一碗血给溟远。
溟远拦了她,叫她进屋尝尝他种的茶。
离忧见他言辞恳切,不好拒绝,于是同他走了进去,却只肯坐在堂中。
溟远也不强迫,他留她本是担心她的身体,那水中掺了些调补的药,于她总归有些帮助。
离忧坐下吃茶,溟远十分沉默,她也不知该聊些什么。
目光环顾堂中,视线落到墙边的二十來坛酒上,于是笑着问溟远:“这酒,前几坛都是格晴酿的。谁知这啾啾的嘴刁,喝了几日就腻了,于是我想尽了办法调配,这后面的酒乃是我另外研究。你可有尝出不同?或者更加喜欢哪一种?我下次可多送些上來。”
溟远皱了皱眉,这些酒他其实一滴也不曾喝过。
他沉声说:“我只知道那糕点是给我的,可这酒不是留给墨逸的吗?”
离忧笑道:“墨逸不知何时才会醒,这酒自然是给你的,你居然不知啊!”
溟远客气的回答:“我多心了。待有空我一定尝尝。”
离忧闻言,眸中神色突然黯淡了些,良久,才说:“初时听你说我们是旧友,你又时常帮我,所以与你说话自然随便了一些。不过你莫要放在心上,这酒你若是不爱我便不再送來。”
溟远一怔,正要解释却见她已经站了起來。
离忧对溟远行了个大礼,然后勉强笑着说:“我让啾啾送我回去,下月时再來拜访。”
话毕便转身走出屋外,背影十分萧索。
待离忧走后,溟远默默将那些酒全部打开來。
一时间屋中弥散着各种味道,十分的杂乱。
溟远每一坛都尝了一些。这酒有盖不住的酸涩,甘烈呛口。
对于酿酒,他才是高手,所以这味道自然入不了他的眼。
但是诚如离忧所说,每一坛她都放了其他的东西,沒有一个重样的。
可那些灼热从喉咙滑到心里,一直散到四肢百骸。
溟远不禁笑了笑,自己到底是中了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