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顾不上这许多,大步往江边跑去,点火的人是王鹏,他一见静怡跑过来连忙拉住了她。
她大喊:“苏珊,苏珊你起来!她是活生生的,你们不能这样,不能......”
王鹏一把捂住她的嘴,幸好江边没人,一个手刀把她打晕,直接扛在肩上带回府衙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静怡醒来时,见自己仍在后院房中的床上躺着,王鹏在床不远处的木桌前趴着休息,她坐起来问他:“苏珊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王鹏本在假寐,闻声醒过来,说:“小师傅不必紧张,在下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便明白了。”
王鹏把静怡带到柴房,就自行离开了。
静怡刚想去推门进去,忽听到屋内李达航冷冷的声音说:“你再把这碗药倒掉,你就死定了!”
“我不喝,谁知道是不是毒药!”苏珊说。
“有什么药能比你得了脏病还要毒?你不喝也罢,我正好乐得清闲,把人交出去,也免得莽古尔泰找我晦气!”
苏珊心中暗骂:你才得了脏病,你全家都有脏病。
她不吭声,也不合作,只是抱着双手闭目养神不再理他。
“听说三贝勒额头那道疤痕深得很,不知道他找到你以后,会不会也在你脸上头上也还上一道。”李达航端起那碗药就走。
苏珊迟疑了一下,喊住他,“好啦,我喝便是,只是我怕苦,你放下,我慢慢喝。”
静怡躲在柴房旁的阴暗处,看见李达航离开了才出来。
柴房门被锁上了,她只能到柴房的窗子处喊她:“苏珊。”
“小尼姑!”苏珊开心地扑至窗前,“你还好吗?”
静怡点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以为他真要把你烧掉呢。”
苏珊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我告诉他说我是莽古尔泰出逃在外的婢女,身世可怜,莫非他相信了,想要救我出水深火热之中?不会,不会,李达航会有这样的好心……”
静怡噗哧一声笑了,“你真的是三贝勒的婢女?”
“当然不是了!莽古尔泰给我提鞋也不配,我只是很不小心地打穿了他的头,而又很不幸地没把他打死而已。”
静怡目瞪口呆,苏珊已转过身去,她拿过那碗药递给了她,“静怡,帮我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倒掉,然后把碗拿回来。”
第二天天一亮,苏珊便很后悔自己没有多想一步,想不到李达航居然有闻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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