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说错,她说得的确都是真的。”
静怡顿时怔住了,脸上很快失去了血色,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的?她急忙看着他说:“不是这样的,华珍她满嘴脏污之词,你不要去听......”
“听不到不等于没有存在过那样的事实,”他打断她的话,“十三岁那年,我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得安宁的。那一年开始我不知道自己喝的水、吃的膳食,什么时候会被下什么样的毒药。我曾经中过一种慢性的毒,皮肤会慢慢地腐烂,还有一种,会让人逐渐失明......服过五石散,也知道过各种不同程度的chu
药的烈性。折磨一个人最卑鄙最恶毒的手段不是了结他的性命,而是让他没有尊严失去了意志苟延残喘在这世上,披着最华美的袍子,遮盖住肮脏不堪破败残损的躯体......”
“不要说了,这些事,早就过去了。”静怡的心又酸又痛,听华珍说那样的话只是愤怒,亲耳听多铎自己提起却是另一番滋味。
多铎笑了笑,继续说道:“华珍说的不够全,的确是因为脂玉我才得以逃离阿敏的魔爪,又是另一个恶梦的开始,她用尽手段逼我就范,所以我不断地抢人进府,落个风流的名声,不过是为了让她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而已......人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时光,日日夜夜想的不过是报仇二字,苟活在世上于我从来没有过多的意义,于是我借着脂玉对自己的好感,在狩猎时佯装侵犯身边的婢女,大汗皇太极大怒将我打入天牢。可是没有人知道,在天牢的二十天,是我那段时间来睡得最安稳的日子。”
静怡静静的坐着,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然后,我就离开盛京到了龙江城,开始谋划如何一步一步地报仇,只是我一直都不敢去想一个问题,就是报了仇之后呢,多铎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还要怎么样活下去......直到,他遇见了另一个人,从那时起,好像什么都乱了。”
静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这些,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让它永远地埋葬在过去不好吗?”
“告诉你,是因为我已经放下了,想开了。”多铎指着一旁的菩提树说道:“你看到这菩提树了吗?它有枯枝,有败叶,也许幼年时不堪风雨的凌虐折磨而受伤过,可是它如今终究还是成长起来,能护荫一方,昨日的累累伤痕成了今日坚韧的外壳,残叶虽与新绿并存,可它根本影响不了这树的生机。那个丧失尊严地苟活着的多铎,留在了过去,却成了现在你面前这个多铎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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