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归堂开口,答的干脆。
“儿臣想去的,但儿臣是皇子,注定要有自己的担当,罪责未请,军报未呈,儿臣不敢去,也不能去。”
圣上捏着残纸的手一滞,碰上了暖炉里的碳火,瞬间成了灰烬。
陆归堂心中一紧,想要上前查问圣体,却见圣上摆了摆手。
“朕真是年纪大了,添个火也险些烧着手,提不了笔了可怎么好。”
陆归堂一惊,便要起身去唤太医,不想又被圣上给叫住了。
“不着急,你去代笔。”
陆归堂回身,正见圣上所指之处是书案,上头有朱墨御笔,墨已磨好。
“父皇,写什么?”
圣上又笑笑:“圣旨。”
……
仲冬初二夤夜,圣旨到了定州城。
彼时,黄奢正率人蠢蠢欲动。
圣旨若是晚到一日,无人可说结果如何。
但好在,圣旨的的确确是在这一日到的。
这封圣旨并非下给李昌平一人,就连定州刺史官员等人也同到了军帐之中接旨,这是为了顾念李昌平的伤势。
传旨的内监免了李昌平的跪礼,于帐中宣读了圣旨:
着定州刺史与定州副将暂领剿匪事,着户部拨款安抚定州百姓,又念及国舅伤重,特请于定州府邸养伤。
李昌平接到圣旨的手微微颤抖,他没想到圣上对于他战败之事竟然没有责备,反倒特许他留在定州养伤,这便是没有要收回军令之意。
圣心宽宥,却让人捉摸不透了。
定州事既然有了论断,顾疆元父子也便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次日一早,顾疆元率一万大军出定州城,直下汴梁。
与此同时,汴梁城内咸王府里,陆归堂正煎茶。
时人尚雅,煎茶插花都为人所推崇,陆归堂身为皇室之子,操持此物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煎茶毕竟是一桩麻烦事:
其沸,如鱼目,微有声,为一沸;缘边如涌泉连珠,为二沸;腾波鼓浪,为三沸,已上,水老,不可食也。初沸,则水合量,调之以盐味,谓弃其啜余,无乃而钟其一味乎,第二沸,出水一瓢,以竹环激汤心,则量末当中心而下。有顷,势若奔涛溅沫,以所出水止之,而育其华也。
陆归堂才刚煎到第二沸,便又被顾谨叫了停。
少女敲敲桌子,看也不看角落里的陆归堂,只冷声道:“沸过了,茶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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