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贪的少的也多多少少予以惩戒,这一趟下来收缴回来的银子可抵得上几年的赋税。
早朝散去,各官员们都人心惶惶出了宫,圣上却把顾疆元父子留在了大殿之中。
“这一次,顾府的账目倒是满朝文武百官里最清楚的了。”
圣上啜了口茶,神情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顾疆元的手心不由地冒出了一阵冷汗,脑子里忽然闪现过昨日夜里顾谨附在它耳边的一番嘱咐:
她说:“冯主事如今虽然败兴而去,但他有句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不仅冯主事多疑,圣上也有可能会猜忌,届时圣上若是问起,父亲无需多虑,只需要实话实说便可了。”
顾疆元将思绪拉回来,冲着圣上笑了笑。
“圣上赞誉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臣离家多年,这顾府的账目自然也是一塌糊涂的。”
圣上一怔,万没想要顾疆元会如此直言,当下反倒来了兴致,“哦,那顾元帅倒是说说,为何你所说的这一塌糊涂的账目,到了户部的眼里竟清明了然了?”
顾疆元拱了拱手,仍旧将事情和盘托出:
“回圣上,是臣回朝以后查问家事,这才知道家中已有不少亏空,得犬子与小女勤恳,将府上的亏空尽数查清而后补上的。”
圣上一笑,将账目的事儿略了过去,反倒对顾疆元口中的“小女”二字来了兴趣。
“朕记得,当年还将咸王同你家小姐许过婚事的。”
顾疆元点头,顾湘与陆归堂的婚事他自不敢忘,只是圣上若不主动提起,他也是万不敢开口的。
“圣上说的是,只是如今我家逢丧期,婚事一说无论如何也得等上一年了。”
大贞行齐衰,顾谨与顾湘又是为祖母守孝,行不杖期,要等一年以后才可论嫁娶事。
圣上笑笑,又将手边那冷却了的茶水端起来尝了口。
“那是自然,不过自元帅归朝,朕还未曾好好设宴款待,可惜顾老夫人故去。如今诸事繁多,不若过上一段时间,等顾元帅出了五七,携了家眷进宫赴宴吧。届时朕将文武百官都请进来,只当做是家宴。”
顾疆元知道是圣上想要看一看与他儿子定了亲事的顾湘,他自不敢拂圣心,便应下此事与顾好眠告辞回府。
父子二人从宫里出来的时候,身上皆出了一身冷汗。
顾好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心中直叹君心难测,若非顾谨昨夜对顾疆元有一番嘱咐,今日顾疆元多半会在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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