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好,但是我想知道,这戏文里的故事,是你自己编的还是听他人说的写进戏文里的?”
汉生垂下脑袋,眼睛时不时瞟向桌案上的银子,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一锭银子,他吞了吞口水随后如实道:“宫小姐,我……我是前几日在东村的村头听到一个姑娘这样说的,她拜托我,让我把这个故事写成戏文,然后在梨香园唱出戏曲来。”
宫初月眉头一蹙,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那个姑娘,可是说为什么要让你写成戏文在都城中唱成戏曲吗?”
汉生唯唯诺诺的:“好像……好像是说,她自小跟亲生父母走散了,所以想要借助戏曲来寻亲。”
宫初月听完,心顿时就凉了一大截。
难不成真是,爹娘的亲生女儿回来了?
她真的没死?
“那个姑娘,现在在哪里?”
“就在东村住着,被一王家婆婆给收留了。”
宫初月都不知道自己死如何出了梨香园,若不是身旁有碧儿扶持着,恐怕她的双腿软的几乎不能走动半步。
“小姐,那个书生说的不一定都是真的,就算是真的,这天下哪里就这么巧,非是将军和夫人的亲生女儿呢?”碧儿在一旁安慰着。
就是这么巧。
戏曲里唱的,跟宫初月这些年了解的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那谁还会知道的如此详细?
她们主仆二人去了东村,在不断询问下,终于找到了王家婆婆的住址。
这是一家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茅草屋,半开的门扉,几只瘦弱的鸡鸭,陈旧的木桌木凳,要不是亲眼看见,宫初月都很难相信,这样的地方,竟然还能住人?!
就在宫初月思绪弥留之际,忽的就听见那屋中好像有人在说话,宫初月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着,她急忙拉着碧儿躲到了大树后,悄悄地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
这时,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姑娘,抱着木盆从屋中走出来,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她弯腰将刚刚洗好的衣服晾到杆上,脸上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的宣暖。
“哎呀,你这个丫头,不是不让你干活吗?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门扉外匆匆走来一苍老的婆婆,她提着菜篮子,一见到那个女子正在洗衣服晾衣服,就赶紧迎上去打断道。
女子盈盈一笑:“婆婆,我在这里白吃白住的,多不好意思,您就让我干干活活吧,否则我就真的要养成富家小姐的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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