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起伏,只是伸手拭去了孟雪鸢眼角的泪水,接着含进了嘴中,他微闭双眼,满是享受的样子:“雪鸢,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就是喜欢看你生不如死的模样,只有这个样子,我才能开心。”
说罢,慕蓁伸手一把将孟雪鸢扛起,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而去。
离开了四王府,司徒千辰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精神,不言不语。
凌剪瞳实在是担心他,便开口劝慰道:“司徒将军,雪鸢姑娘一定知道你的苦心,她那样说,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知道。”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的心思,只需一个眼神便可明白。
“你……你知道?那你干嘛还这么闷闷不乐的?”凌剪瞳望着他紧蹙的眉头都成了一个“川”字了。
“我只是怨我自己不中用,连救她出四王府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四王府里受苦。”
这的确是个难题,孟雪鸢现在是四王妃,要想带她光明正大的出四王府,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一向鬼主意最多的凌剪瞳,这个时候也像是个瘪了气的气球,什么主意都没有了。
司徒千辰侧眸看着垂头丧气的凌剪瞳,神情微微一变:“今日的事,多谢凌姑娘了。”
“啊?没事没事,其实,我很开心能帮上你的忙。”凌剪瞳搓着手,笑嘻嘻地回答着。
月光打下,他们身后的影子渐渐拉长,空荡的街巷,静的就只能听见他们交错的脚步声。
“司徒将军,我想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
“凌姑娘,请说。”
“那个……你还爱着雪鸢姑娘吗?如果有一天雪鸢姑娘真的恢复了自由之身,你会不会娶她为妻?”
这是困扰在凌剪瞳心头很久的一个问题。
司徒千辰沉吟了许久,才回道:“这是我亏欠雪鸢的,我会帮她,护她,就是不能再爱她了。”
“嗯?为什么?你们之前不都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难道,就因为雪鸢姑娘中间嫁给过慕蓁吗?”
“并非如此,之前我父亲还尚在镇国府,司徒家的一切还都有人扛着,可现在父亲离开了,哥哥病弱,朝廷上的暗斗一日比一日厉害,在这种情况下,我给不了雪鸢幸福,我不想连累了她。”
凌剪瞳眸光暗了下去,突然间,她就想到了那日,叶正白跟她说的话,司徒千辰以后要娶的女人,必定是能帮得上他的官宦之女,他肩膀上扛着的东西太多,不是她小小的凌剪瞳能分担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