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
司徒千辰半眯双眼,他很想快点手刃眼前的仇人,可不知为何,手就是动弹不了。
“司徒千辰,你心里比我都懂,我们归根结底都是一样的人,都是痛恨天渊国慕家的人,如果慕家皇帝真的相信你们司徒家,他早就派你来支援天机城了,他最后却下旨让他的儿子来增援,可见,他就是想要借助我的手,好趁机削弱你们司徒家的势力。”
“你住口!”
“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苏牧忽的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剑刃,掌心渗出的血,让他的话语更加的激动起来,他的目光逼近司徒千辰,一字一句道:“司徒千辰,枉你为慕家出生入死,最后却得到如此下场,你真的甘心吗?”
司徒千辰身上的杀气渐退,他瞪着苏牧,只字未回。
苏牧看到司徒千辰眼底的犹豫,立刻乘胜追击:“司徒千辰,你敢不敢跟我赌上一赌?”
许久,司徒千辰冷笑出声:“你以为,我司徒千辰是这么容易任人摆布的吗?!”
说罢,他的剑蓦然从苏牧的掌心抽离,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冲苏牧挥了下去。
赤红溅出,顷刻间染红了净渊教教主的宝座……
一个月之后。
天渊国都城的坊间依然还流传着,关于司徒千辰仅用短短八天便大破净渊教的聚集地绥城,取得净渊教五大长老,教主的项上人头的传奇故事。
盘踞在天渊国多年之久,让当今皇上都头疼的净渊教,竟被司徒千辰给轻而易举地拿下,真真是骁勇至极。
可,明明有如此赫赫战功,皇上慕湛理应嘉奖才是,可那天,都城的百姓都看的清清楚楚,从城门口进来的不是凯旋归来的司徒军,而是慕蓁带领的禁卫军和押解的囚车。
而囚车之上的,正是昭毅将军司徒千辰。
自此司徒千辰因私自调动军队,而被剥去爵位,打下天牢。
这时间悠悠一个月过去了,可关于司徒千辰的最后判决,朝廷一直没有给出个结果。
七王府。
清晨暖暖的阳光顺着蜿蜒的藤蔓零零散散的撒下,落了一地的斑斑驳驳。
转眼间,夏天就这样过去了,秋天的脚步也紧随着跟来。
清风吹过,藤蔓上微黄的叶子晃晃悠悠地飘下,最后安稳地落在了坐在台阶上粉色衣衫的女子墨发上。
粉衣女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坐在台阶上,脑袋歪在双臂之间,好像睡的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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