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但却是一针见血,宫初月何尝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呢?
可要做到和凌剪瞳在同一屋檐和平共处,真是比登天还难。
天色晚一点,叶正白才带着宫初月回到了奉国府,宫初月停在府门口,望着有点安静的庭院,蓦然失望地开口道:“平日里,我要是这个时间还不回来,爹和娘早就派人满城找我都找疯了,可你看看现在,呵呵,果然有了亲生女儿,就是不一样了。”
叶正白侧眸看着满是苦涩的宫初月,心不知为何竟被狠狠揪起,她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可现在却落得寄人篱下了。
他不禁拉住她的手:“别这么说,夫人和将军一定在厅堂等你。”
宫初月看着他缓和下来的眉宇,竟鬼使神差地相信了他的话,跟着他的脚步走进了府门口。
叶正白果然没有说错,他们走进厅堂,一大桌子的人,筷子未动,只等着她。
云逸一如往常阴沉着脸,而坐在一旁的凌之双看到宫初月站在门口,忙站起来招手笑道:“月儿,就等你了,娘这次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鱼,快点坐过来吧。”
宫初月顺着凌之双招呼的方向看去,凌剪瞳竟然也坐在旁边,那她又如何能入座?
宫初月拽过叶正白的衣袖,压低声音道:“你去那边我坐,我坐你的位置。”
这座位都是有讲究的,可叶正白还未开口,宫初月就已经堂而皇之地坐到了凌剪瞳的斜对面,叶正白见云逸和凌之双没有说什么,也就只能坐到了凌剪瞳的旁边。
桌上,宫初月一直闷头吃饭,而另一边云逸和凌之双则一直不断夹吃的送到凌剪瞳的碗里,细心的嘱咐就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宫初月的心头。
她真是恨不得快点将碗中的饭吃完,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慕惊鸿坐在宫初月的身边,他侧眸看着她一直狼吞虎咽的模样,便轻声道:“宫小姐,从突然从天上掉到地狱的感觉,如何?”
宫初月瞥了一眼慕惊鸿,本来想要反击,可她想起刚才答应叶正白的话,便将慕惊鸿的话当做是米饭生生咽了下去。
凌之双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了凌剪瞳快要堆积成山的碗中,而后笑道:“剪瞳啊,你多吃点,我看你太瘦了。”
慕惊鸿撇了撇嘴,有点不服气道:“凌夫人,你这话好像是在说,眸儿住在我府上的日子,好像我虐待她似的。”
凌之双看着慕惊鸿小孩子的作态,连连笑着摇摇头:“七王爷自然是对剪瞳好,剪瞳这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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