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我就没有留下你的必要了,你走吧。”
凌剪瞳望着他孤傲的背影,没有再说一句话,她的身子尚未完全恢复,起身的时候,有点踉跄,可他明明听在耳朵里,却没有帮她的意思。
凌剪瞳扶着墙,艰难地一步一步出了房间。
司徒千辰眼中的冰冷在她离开的瞬间崩塌了,他望着这间屋子,曾经这里充满了她的味道,可现在,他却觉得只有孤寂和伤切。
“黑鹰。”
“二爷,有何吩咐?”
司徒千辰微闭双眼:“从今天起,把这间屋子封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半步。”
“是”黑鹰抬眸望着司徒千辰,刚才他守在屋外,看着凌剪瞳艰难离去的背影,心中有所不忍,便开口小心翼翼地问道:“二爷,凌姑娘的身子还没有痊愈,这里又离奉国府的路程遥远,属下怕……”
“黑鹰,你什么时候也懂得怜香惜‘玉’了,她要走,就让她走,不必管她。”
说罢,司徒千辰扬长而去,一个心里没有他位置的‘女’人,他护着她做什么?反正她的心,是捂不热的。
奉国府。
叶正白受完鞭刑,伤势严重,云逸念在旧情,便将他先留在府上,等到伤势稍微好一点之后,再允许他离开。
宫初月手里攥着‘药’瓶,在叶正白的房间前来回徘徊,可就是没有勇气去敲那扇紧闭的房‘门’。
直到,一盏茶的时候过去,房‘门’才打开,慕惊鸿从里面走了出来,第一眼便看到满是担忧的宫初月。
慕惊鸿自然没有给她好脸‘色’:“你来这里干什么?”
宫初月将‘药’瓶递上,而后视线忍不住地往屋内看去:“这是上好的金创‘药’,你拿去给他敷上吧。”
慕惊鸿垂下眸子,并没有伸手去接,而后整理一下衣衫,走到她的并肩,冷语道:“你不用假惺惺的送‘药’了,你若是有心,就进去看看大哥吧。”
宫初月僵在半空的手,缓缓垂下,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慕惊鸿已经走远了,她顺着留有的‘门’缝看去,只能看到‘床’榻的一角。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药’味很浓,她绕过玄关,便看到了正俯身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的叶正白。
他的上身赤‘裸’,背脊上横七竖八地都是血淋淋的鞭痕,虽然上了‘药’,但是仍旧触目惊心。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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