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谁都有资格跟我说,就你玄参没有资格,我问你,难道你不是因为一个‘女’人,而记恨上慕家皇帝的吗?”
玄参一怔,刚才的笃定瞬间就被司徒千辰的一句话给彻底打破了,他的脑海中蓦然想起,湖泊岸边那个盈盈的少‘女’,回眸一笑地唤他一声,牧哥哥。
司徒千辰见玄参的眸光渐渐暗淡了下去,便甩袖回到了锦榻边:“此事我意已决,你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退下吧。”
玄参收回脑海中的回忆,双手抱拳行礼过后,便走出了大殿。
司徒千辰背对着他离去的背影,衣袖下的五指渐渐握紧,他也是无意之中看到了玄参房间中挂着的一副画像,今日便说了出来,没想到事实的真相真是如此,画像上的少‘女’,像极了慕湛的安妃,慕惊鸿的母亲,没想到,苏牧当年一手建立了净渊教,竟是为了给安妃报仇雪恨。
明明是青梅竹马,可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他司徒千辰可不想重蹈玄参的悲惨下场,他想要的,向来没有得不到手的。
翌日,慕惊鸿想要再去死牢里看慕蓁的时候,意外得知,昨天他竟悬梁自尽了,除了墙壁上隐约写着的一个“‘药’”字和他掌心紧攥的红‘色’布条,便什么都没有了。
这明明是再明显不过的谋杀,可府衙硬是说慕蓁是自杀的,加之,他本来就是死囚,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凌剪瞳端着亲手熬的清粥走进厅堂的时候,却见慕惊鸿还在低头研究放在桌案上的红布条和写在纸张上的“‘药’”字。
她轻叹一声,将清粥放在桌案上,然后坐在了慕惊鸿的身侧,问道:“都看了多长时间了,可看出是谁杀的慕蓁吗?”
慕惊鸿有点苦闷地摇摇头。
“慕蓁不是已经亲口承认,叶大哥是他杀的吗?而且时间地点事件,说的样样都很‘吻’合,如果不是真正的凶手,哪里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若他真是凶手,那为什么会被人杀死在牢狱当中呢?”
凌剪瞳思索了一番:“这个慕蓁生平作恶多端,结下的仇家更是数不胜数,这并不稀奇吧。”
凌剪瞳说的并无道理,可要是论跟慕蓁有血海深仇的,那恐怕除了司徒千辰,就应该没有别人了吧。
凌剪瞳见他眉头深锁,便端起清粥,舀起一勺,宽慰道:“好了,自从叶大哥出事之后,你寝食难安的样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这碗粥是我亲自熬的,你一定要全喝了。”
慕惊鸿这才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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