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千辰的眼里,凡是不识抬举的,都是我的敌人,我之前是爱凌剪瞳,可是她的心里只有慕惊鸿,三番两次将我的心践踏在脚下,由爱生恨,我想宫小姐,并不陌生吧?”
依照司徒千辰的性子,这倒是有点像是他的处事风格,可是她宫初月跟司徒千辰不是认识一两日了,他这番话,宫初月却只当玩笑听。
“司徒千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无非是想让我做你手上的剑,好分开慕惊鸿和凌剪瞳,这样你就可以趁机而入了是吗?”
司徒千辰颔首一笑:“宫小姐果然聪慧,不愧能将奉国军训练的妥妥帖帖。”
“你不用给我戴这种高帽子,我不吃这一套,我凭什么帮你?”
“很简单,因为宫小姐帮我就是帮你自己,你好好想想,现在最能让凌剪瞳心碎的事情是什么?无非就是慕惊鸿了,你我目标一致,为什么不能结成同盟呢?”
宫初月沉默了,她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凌剪瞳一手造成的,是因为凌剪瞳,她有家不能回,也是因为凌剪瞳,她失去了此生的挚爱,造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凌剪瞳!
“宫小姐,大道理我就不必给你讲了,我现在有一计,可以直接让凌剪瞳败倒在你的脚下,你想不想听?”
宫初月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答应了。
慕惊鸿因为要急着进宫,所以将凌剪瞳放在了奉国府的门口,便押着从南枝城擒来的寨主和二寨主,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朝堂上,慕惊鸿因为控制南枝城的瘟疫有功,而得到慕湛的大力赞赏,赏赐了许多的银两和珠宝。
太子慕洛站在一侧,脸上写满了不屑,他悔恨,早知道那山寨土匪会那么愚笨,他就不应该让他们去截杀慕惊鸿。
所有的赏赐一一摆在慕惊鸿的面前,慕惊鸿却没有接下的意思,反而拱手直言道:“儿臣还有一事,想要奏明父王。”
慕湛正是高兴的头上,伸手示意让慕惊鸿起来,而后道:“鸿儿,有何事,不妨直说就是了。”
慕惊鸿从衣袖中拿出一份奏折呈给了太监,太监接下,递到了慕湛的手中。
慕湛在打开奏折的前一刻脸上还是有笑意的,直到看到这奏折里面内容起,脸上的笑意便敛了起来,而且脸色也逐渐阴沉,他时不时地看向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太子,心事重重地合上了奏折。
慕湛没有质问太子慕洛,反而看向慕惊鸿问道:“鸿儿,你这上面写的可是句句属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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