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鹅卵石上,安然无恙。
这个家伙又是故意在吓自己!
凌剪瞳一时气愤,拿起身边的石子就往慕惊鸿扔去,慕惊鸿躲过去,连连求饶道:“娘子,我错了,你别扔了。”
凌剪瞳将握紧石子的手举在半空中,瞪圆了眼睛:“慕惊鸿,我不许你叫我娘子,我们还没成亲呢!”
真是怕了她了,这婚前就是这副样子,那婚后,岂不是要变成吃人的母老虎了?
不过,慕惊鸿仰头看着凌剪瞳气嘟嘟的模样,却觉得甚是可爱,就算是以后她要变成悍妇一枚,那他也是甘之如饴。
“好好好,眸儿,我还有事,我就先回府了。”
“哎,你……”凌剪瞳话还没说全,只见那抹身影却越走越远了,她将手中的石子缓缓放在一侧,手里又捏起那短笛,不知为何,心里竟是美美的,想想要嫁给自己心爱人的感觉,也不过是如此了吧。
司徒千辰一身红衣,走进了白术的房间。
白术像是早就已经等候许久的样子,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将左手边第一个抽屉里的小颈瓶推到了司徒千辰的面前。
“主上,这是根据您的要求,配的药和解药”
司徒千辰拿起两个瓶子,打量道:“你确定会万无一失吗?”
白术低下头,忙碌着手中的各种玩意,回道:“这要看主上能下多大的狠心了。”
司徒千辰看着瓶子的目光越渐深邃:“不用你提醒。”
说罢,他将瓶子收到衣袖中,转身离开了,白术拿着瓶罐的手一顿,转而将视线投向房间屏风后躺着的一具干枯的尸体,还好司徒千辰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药上,如果让他发现,私藏了飞雪的尸体,那白术怕是活不了了。
夜幕降临,挂着酒的幡子,也渐渐变得暗淡了下来。
慕惊鸿在宫里办了些事,一直忙碌到现在,他行色匆匆正要往奉国府去,却不想在街边的酒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这几日,慕惊鸿和凌剪瞳要成亲的消息几乎是不胫而走,满都城都传的沸沸扬扬,虽然慕惊鸿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向皇上请求赐婚,可镇国府的司徒千辰应该早就知道了。
酒壶摆了一桌子,司徒千辰显然已经喝的醉醺醺,慕惊鸿隔着一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上酒!”
小二跑到司徒千辰的面前,脸色为难道:“客官,您可不能再喝了,要是喝出人命来,我们小店担待不起啊。”
司徒千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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