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里,那我也就不阻拦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慕惊鸿转身留下宫初月一人待在木桥上。
凌剪瞳看着慕惊鸿落寞无奈的背影,心里像是被刀子一般的刮过,他这样的男子本来是应该属于自由的,不应该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折断了自己的双翼。
凌剪瞳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与其让宫初月活下来,慕惊鸿会痛苦万倍,那她凌剪瞳不妨在走之前,就替慕惊鸿结果了这个祸害。
之前,她考虑到叶正白,三番两次对宫初月手下留情,可这次,她不能忍了了,倘若叶正白泉下有知,怕是也会体谅她的所作所为吧。
凌剪瞳将怀中的匕首揣紧,一路尾随着宫初月回到了她的房间,夜色如水,悉数洒进了她的房间,凌剪瞳紧贴着房门,用刀将门栓一点一点地挪动开来。
房门打开,凌剪瞳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刀刃凌冽,凌剪瞳带着杀气,一步一步地靠近宫初月的床榻。
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可不知为何,一颗心总是惴惴不安的很,幔帐垂地,清风拂过,凌剪瞳掀开一层又一层的轻纱,手中紧攥的刀刃也一刻比一刻更加的明晰。
慕惊鸿的幸福,比她的命要重要,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后,慕惊鸿要和自己一个不爱的女人相互折磨度过此后漫漫的下半生,她做不到,即使到最后,站在慕惊鸿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她,她也不愿意是宫初月!
凌剪瞳已然逼近床榻,宫初月就躺在那里,身子不知为何却缩成了一团,看起来楚楚可怜。
若不是凌剪瞳看到了当才的场景,或许心会再一次的心软,可她知道,这一次,她不会放过宫初月了。
宫初月加注在她和慕惊鸿身上的痛苦,就要随着一刀而彻底解脱!
凌剪瞳双眉一蹙,蓦然举起了手中的刀刃,直刺宫初月的心脏处!
宫初月潜意识里觉得不对劲,她蓦然睁开双眼,却发现床榻边竟一个人都没有,她曾经也在军营里待过,虽然没有真正地上过战场,但是这种感觉她很熟悉,是杀气,可她支起身子坐起来,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宫初月垂下眼眸,只得重新躺回到了床榻上,这次她盖上了锦被,七王府的夜里总是比奉国府要冷上许多。
宫初月房间的屋檐上空,司徒千辰紧紧地捂着凌剪瞳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任何的动静,以免引来宫初月的疑心。
他很是庆幸,亏是自己及时出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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