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华月曾经跟她说过,凌剪瞳的脖颈后有一颗红痣,那是证明她是奉国府凌之双和云逸亲生女儿的证据,如今,这颗痣,在玉生烟的眼眸中红的越发明显,像是一根针一般轻易刺痛了玉生烟的心。
她真是凌剪瞳无疑了。
如意穿好衣服,小脸还是有点苍白,可她尽量露出些许的微笑,礼貌道:“谢谢你啊,玉姑娘。”
玉生烟面无表情,甚至说有点严肃,她盯着如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难免有点质疑:“苏如意,我听华月说,你对以前的事情不记得半分了?”
一提到这件事情,如意亮起的眸光有点微微黯淡下来:“对,我三年前坠崖,被娘救起之后,对之前的事情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个眼神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可玉生烟还是有点不信:“你当真不记得了?还是在华月面前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博取他的同情?!”
如意睁大了眼睛望着不友好的玉生烟,眉宇间升起一抹疑惑:“玉姑娘,我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若是不信,我带你回我家,问问我娘就是了,再者,华月是我和我娘的恩人,我刚才的举动只是不想让我的恩人受伤,如果有什么让玉姑娘误会的,那我向你道歉。”
“不必了!”玉生烟一想到她是如何用这张脸来迷惑华月,继而让他在司徒千辰的那里受到非人的折磨,她就忍不住的火大。
“玉姑娘,我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我们之前就认识吗?”如意并非猜测,而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玉生烟脸上的惊诧,让她实在难以忘怀,这三年,她也想要知道过往发生了什么,可就是找不到之前认识自己的人,如今……
玉生烟冷笑一声,视线蓦然逼近:“我跟你不熟,但是有一个人,我知道他会跟你很熟。”
如此近的距离,如意都能看到玉生烟眼眸中泛起的诡谲波涌,她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刚刚想要问她是谁,可房门却被蓦然打开了。
阳光大片地洒下,如意只看到华月赫然站在了门口,脸上的神情阴晴难定。
玉生烟直起身子,毫无畏惧,语气反而凉薄:“怎么?这个时候,你心疼了?”
华月眸光一紧,上前拉住了玉生烟的手,两三步就离开了房间。
如意望着他们渐去渐远的背影,心里的疑问瞬间就落了空。
玉生烟一路被华月钳制着,最后寻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他才松了手。
玉生烟的手腕有点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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